半夜,一个人影潜入了孤芳居。
……
第二天的一早的清晨,一个大消息自皇宫中传来了。
韶茵宫发生了失窃,而且被盗的还是据说是碧凤神笔迹的先祖画像。
如此轰动的消息,被梵太师结束了早朝之后便风风火火地带到了玄王府中。如同往常,梵殷与水诚月上演了一段天雷勾动地火的闹剧之后,梵殷被水诚月谴到了倾玉阁中。
其实也并没有真正地做到天雷勾动地火,那是因为月某人为了保障连筱昱的睡眠质量的前提。自从水诚月把孽火红莲带了回来,解了连筱昱身上的寒龙魄之后,连筱昱的身体就变得很差,大部分时间都在睡眠之中度过。
半刻钟后,梳洗完毕的水诚月来到了倾玉阁。
茶室的门才一关,水诚月尚未坐下,梵殷却已开口。
“月,太祖图被窃了。”梵殷淡淡地说了一句,便是没有下文。
但是,下面的内容却是不需要再开口的。
太祖图失窃,这本应该是韶茵宫与万国寺的共同责任,另外则是内禁卫的连带责任。以上三者的人有戴罪立功的义务,此外则有清水衙门的外禁卫有责任去寻回。
然而,梵殷这样对水诚月说却是要水诚月去自动请缨,把寻回的事务承下来。因为水诚月乃是储君,把事情承下可以让百官大臣认为水诚月有王室的自觉,若真把图寻回,则他在朝廷中的威望便可提高。若寻不回,他本无责任是自动请缨,皇帝也不会责怪下来。
水诚月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在梵殷的面前摆出了卷轴。
眼睛轻轻地瞄过了卷轴,梵殷坐得端正,秀丽的脸容露出了严肃而冰冷的表情。
“怎么在你这里?”
“燕。”对于梵殷的问题,水诚月只是淡淡地道出了一个字。
燕……
“晏燕?”
“宴燕。”
“为了一个女人,所以把先祖的画偷出来?且不论你如何把画偷出来,但我希望听到你对此行为的解释,作为你的太师。”梵殷的表情异常地严肃。
看了看了冷俊严肃的梵太师,水诚月也不禁坐正了。
身为太师……吗?
“十二年前,中原武林盟主兰夜被邪仙沈尉杀了。一年之后,南方越国凌霜堡的韩景为首的联盟将之一路追杀至迈塔国境之内,但沈尉却在洛城三百里外遭到了夜皓城当时的少主,现任城主冷夜与冰水山庄庄主冰梓水救走下了。这令韩景等人同时遭到了傲雪城圣女雪无痕的伏击。”水诚月缓缓地说着,听上去像是一堆与他完全无关系的事情,但梵殷完全没有插嘴,因为水诚月说这些必定是与他把画偷出来是相关的,“为了雪耻,正道人士在一年之后集结在大理与宋交界的梁家庄,共商诛仙一事。结果却在大会前一天,梁家庄被灭门,只有庄主幼女一人失踪。”
“后来以沈尉为代表的一众邪道与正道中人约战坐云山,这也是江湖中有名坐云山诛邪。此一战后沈尉和雪无痕以及杀手媚凉月相继失踪,而同为四大奇人的花无意和上代的旅人风居然没有出席,之后此二人也失踪了。四大奇人失踪之前,最有一次一起出现在咲国的泠水河畔,时间是在梁家庄之变的一个月前。沈尉失踪后,夜皓城的原城主无故失踪。冷夜成为了新上任的城主,然而他却很嗜血。江湖中人介与夜皓城与迈塔皇朝的渊源而敢怒不敢言。”
“后来,韩景把冷夜曾经出手救过沈尉一事传遍了武林。不久之后一众正派人士相约围攻夜皓城,而一向与冷夜友交的冰梓水未了自保而带领冰水山庄的人临阵倒戈。此一战中,夜皓城上一代人全灭,惟有少数的人存活了下来。”
梵殷安静地听着水诚月把话说完。这些,全部都是非常有名的江湖事件,不过从表面上看来,除了有一部分的因果关系之外,事情之间的关系性并不大。而与水诚月把画偷出来,以及晏燕这个人并没有很大的关联。也就是说,在这些事件之下,还隐藏了很多鲜为人知的内幕。
梵殷一直都在水诚月的身边,而他却不知道这些事。
“画是旅人风偷出来的吧?而你让他帮你偷的条件,恐怕不是之前的那些所谓的报酬,而是与上代的旅人风有关。那么晏燕和沈尉、冷夜还有冰梓水等人有什么关系呢?梁茹又和沈尉,以及四大奇人有什么关系呢?”在极短的时间之内,梵殷已经做好了人物关系与时间关联的推理。水诚月不会说些不相关的东西出来,因此在他的话中寻找线索也是非常容易的。
对于梁茹的参入,梵殷只是非常单纯地猜测。对于梁家庄一役,他并非全无耳闻,根据之前探子的情报,从梁家庄主的幼女失踪到敬王府中出现最强的侍卫——梁茹,时间非常吻合。若梁茹就是梁家庄主的幼女,那么天下间可以让她从那一战中逃出生天的就只有沈尉、四大奇人和毒王旋京这六人的其中之一。但旋京人虽不坏,但要他救人就与叫怪医列山恒杀人一样难。因此,把梁茹救出来的就只有沈尉或者四大奇人。
而名列四大奇人中的上代旅人风的失踪,或许就与诛杀沈尉有关。水诚月把这些事情说出来,必定是知道一些内幕的。虽然不知道现在的这个旅人风与上代的旅人风是什么关系,但旅人之风这种武功是一代传一代的,那么这两人必定要教与受的关系。为了得到上代旅人风的消息,利用这一点,水诚月让旅人风从韶茵宫偷出来。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旅人风拥有如此武功,来无影去无踪地把画自重重内宫中偷出。
沈尉、冰梓水和冷夜似乎在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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