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落款则是非常豪迈的二字——于琦。
长椅上有一袭青幽的人影静静地半倚着,而案台后的太师椅则坐着另一个身穿靛墨绿色朝服的人在疾笔奋书地默默工作着,长椅上的人并为作出任何的声音,只是静静地看着另一人。
半开的窗外飘了几掰有着淡淡香气的花瓣进房间中,正好青衣人一伸手,落在了那白皙如雪的手掌之中。
此人,正是水诚月。
而那个伏案疾笔的人,自然便是于琦了。
握起了手,柔软的花瓣被捏碎了。纤纤细手伸出了窗外,松开了掌,碎片,随着风,渐渐远离了。
不刻,房中逸起了淡淡的玫瑰花香。正确来说,那应该是玫瑰花茶的香味,带着点妩媚的香起。缕缕白烟缓缓的升起,弥漫了整个房间,刹那间,迷蒙的感觉掩盖了一切。
香味,终是引起了美人的注意。于琦一侧目,便见水诚月已悠悠然地在那喝着茶。琉璃质的杯子中,还飘着几块花瓣。喝茶的动作,极为优雅,天生的阴柔之气使他蒙上了一层奇异的色彩。
“玄王来很久了?”放下了手上的工作,于琦轻问。
水诚月放下了手中的琉璃杯子,缓缓地道:“不是。本王才刚坐下来的。于尚书若有工作便先完成吧。本王也不过是来咨询一些事罢,不急不急。”
神态很优雅,很平静。
一边说着,却拿了另一只琉璃杯子,倒上了一杯茶,放在了梨木桌子上。
温热的茶,飘出了几缕轻薄的白色细烟。连视线,也在片刻之间变得迷蒙了。
于琦竟在一时之间没有动,只紧紧地看着水诚月。仿佛是僵持在那里了一般,仿佛时间停了一般。因为,水诚月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静静地坐着,等待着于琦过去。
看着于琦,水诚月终是浅浅地笑了。非常温和,非常无害的笑容。但,于琦却在下意识中抓紧了手,关节在不知不觉中已发白,指甲陷入了手掌之中,已是划破了皮,掌心传来了刺痛。
为什么,这个男人,竟与那个男人如此相似。气质,感觉……
于琦的心中一阵绞痛。
终于,于琦放开了自己的手。
走向了那梨木桌子,在水诚月的正对面坐了下来。轻轻地拿过了刚才水诚月倒的那杯花茶,浅呷了一口琥珀色的玫瑰花茶。
轻轻地放下了琉璃杯,于琦抬起了头,看着水诚月淡问:“玄王来此,是有关于迎接宋使的事情要问?”
水诚月并未回答,却饮尽了自己琉璃杯中的茶。
轻轻一笑,不语。
于琦抿了抿嘴。
这个男人,不是他!
“玄王是来请本官喝茶的?”于琦忽转一笑,娇小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妩媚的讪笑。
水诚月半眯起了碧青的眸子,打量着于琦。
良久,他终是开口了:“于尚书,本王很想知道,你对本王有什么看法?”
“卧龙。”于琦似是冷笑,“玄王在本官的眼中,是一条卧龙,是一条可以令天下间所有人都期待的卧龙。玄王有着天生的王者气势,有得天独厚的血统与天赋,并且还非常擅于隐藏自己。”
好一个卧龙。
水诚月又笑了,眨了眨眼,道:“这话是聿司空对于尚书说的,还是有什么其他人曾对于尚书说过?”
这样的话,绝不该是于琦说的,也绝不该是于琦想到的。虽然于琦是个才女,但是却没有很深的城府,所以那些话一定不是于琦说的。但可以肯定的是,于琦却是因为这话,所以才会提议让水诚月作为迎接宋使的大使。
因为,连于琦也很想知道,水诚也真正的实力。到底这个人只真的一个吊儿郎当的公子哥儿,还是真如那话所说的,一条令天下间所有人都期待的卧龙。
“看来,玄王果然是卧龙。此话并非是本官说的,而是聿司空说的。”于琦的表情有点释然了。
“哦?本王倒想知道,何以为卧龙?”
凭什么断定?水诚月真想知道,聿宵颜竟可以看穿他的面目?
一直以来,水诚月自认是把自己隐藏得很好的。无论是十年之前,还是过去的十年,他可都不曾显露过自己的实力。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保持着自己的实力,隐藏着自己,至少可以让自己立于不败。
于琦一刹间,目光冷了。
“于琦也很想知道,到底玄王何以为卧龙。”
虽然明白水诚月并非真的是一个只识风月,好玩贪乐之人,但是却始终也不能摸清楚他。
“于琦也很疑惑。敬王爷似乎很看重玄王你,而聿司空也说玄王是可不可多得的人才。若玄王肯大大地作为一番,迈塔必定会更加的兴旺繁荣的。”
“于尚书,请告诉我,关于卧龙的一番话,到底是谁说的。”水诚月的语气亦渐冷了。
到底是谁说出那样的话。到底是聿宵颜,抑或是誉。
“是谁说的很重要?”于琦轻轻地问,眼波中尽是迷蒙,“本官不是说了,是聿司空说的。不过,玄王却希望那些话是敬王说的吧?”
水诚月未语。
于琦却又继续说下去了:“虽然那些话不是敬王说的。但是敬王却竟也有这样的意思。敬王说,若要知道玄望到底是虚龙假凤,还是真材实料,只要借宋使一事一试便可知道了。”
“你信他?”水诚月一挑眉,问。
于琦突然心中一紧。
好恐怖的气势!宛如一条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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