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壮烈来形容。
江至望着这一切,喃喃道:“死了好多人”
刘明熙点头,秀才没有来,而是守在公会的复活点里,他想为这些在前线的战士们出一点力,即使只是在这里安慰一声也行,他知道疼痛的感觉,那三道伤疤鲜明的刻在了他的身上,更是刻在了他的心上。
城墙上,旷世也看着这一切,只能说两方势均力敌,还没有看出什么走向来。
江至道:“有时我在想,这一场战役的意义在哪?就比如说有人踢馆,或者有人因为一句不和而来的争执,这些互相伤害到底能带来什么?”
“如果不开战,魔泪就会被夺走,我和你,两个炼毒师恐怕也没有好下场,最主要的是,如果妥协,只怕今后我们也只能在合伤殿统治下了”
江至垂头,有些鼻子酸酸的,“我吗?阎镇是为了我……”
刘明熙叹了一口气,拍着他背,让他好受一些,道:“怎么可能是为了你,你想,合伤殿希望统治这个大陆,而这个大陆不包括隐藏在深山的宗派,有名的战斗属性公会也就三个,合伤殿、爱御阁、魔楼、烟坟冢。最有实力的当然是魔楼,但是若是论人数最多,怕是只有合伤殿了。如果合伤殿一战告捷,然后不断地在这个大陆上吞并小公会,最后再攻打魔楼,情况会变成什么样?”
“魔楼会败”
“没错,只有现在就开始联合魔楼将他们的攻势阻断,维持这样几大公会的平衡才是万全之策,江镇会不是只为了一两个人而战斗,而是为了不让这个大陆的势虽之而变,大势一变,恐怕会有更多人遭殃,况且他们还是外来之人”
江至一听,细思极恐,万一他们输了,百炼城岂不遭殃,这里是他真正记忆的原点,不是从遇到阎镇的那个山洞开始,而是从他带自己来到刘家,每天接送他开始。
虽然普通,却是他最珍贵的记忆。
阎镇几乎可以说的杀出重围了,但是一个头发斑白的老头出现在他的面前,一股沁入心魂的香气袭来,在接触到他的时候突然如同有了生命一般钻入了阎镇的鼻子里,让他意识全失。
元之焕一路保护着林逸,不让他受到一点伤害,千夏和莫殇更是杀得过瘾,有的人几乎抵不过他一剑,这样也好,至少他可怜的手下败将们无需察觉出死亡的痛苦就能回到复活点。
他们的表现也映在了魔楼其他成员的眼中,一方面在心里不断羡慕赞扬着自家会长和会长夫人战斗力爆表,一方面为他俩完美的配合所折服。
但是就在这战事正酣之时,他们却发现阎镇不见了,准确来说,阎镇从空中突然砸向了地面,最后被一位成员及时接住。
从战场上一路拼杀,阎镇被背了回来,江至心突然啪的一声砸到地面,慌张地趴在阎镇的身上,红着眼睛为他检查,手颤颤发抖,全是汗,胸口紧绷着,在这个时候竟是说不出任何话。
全身都是血,阎镇的身上没有巨大的伤痕,但是他没了呼吸,像是永远沉睡一般躺在地上,面色苍白。
如同死去了一般,僵硬地发冷。
“阎镇”
吧唧,眼泪掉落在地上,江至哽咽着,安静地流泪。
说好的承诺,说好的要他等待,说好的要他安心呢?
江至用手触碰着着张早上还轻蹭着自己的脸颊,啊,好冰,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