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大队人马回到酒店。
在酒店大堂,林沁就遇上了“从未有过的惊喜”:
晟炫坐在酒店大堂,前面的茶几上,奶油桃色的玫瑰花,还缀着撒了金粉的叶子,那包装纸的颜色和花一样又稀有,又充满格调。绝对符合林沁的审美,旁边一个包装盒,扎着很宽,质地一流的粉色漂亮丝带,坐在那里的人,也是精心打扮过的,好像拐到伦敦时装周,抢了模特身上的衣服才特意来这里出场。
林沁他们忙了一天,灰头土脸的,电影拍出来可以出各种效果,但是制作过程实在一言难尽。
林沁他们都觉得自己和工人一样。
本来大家互相也不嫌弃,但现在多了一个来衬托的。
闫曦樟和没看见一样,招呼大家走人,直接不够意思地把小土豆林沁留在了大厅。
林沁硬着头皮对晟炫说:“这么巧,你也来这里旅行?”
晟炫说:“你要不要先上去洗澡换衣服,我在这里等你就行。”
林沁觉得简直求之不得,立刻点头。
晟炫把花和礼物盒都塞给她,然后说:“我是特意来找你的,你慢慢来,不着急,我都在这边等着。我有电子书看。”
林沁:“……”
她转身灰溜溜往电梯里去,走到电梯里却遇上正出来的孔雪。
孔雪踩着高跟鞋,短裙,气质犀利流畅,今天没有和她们出去看拍摄场地,所以一点不灰头土脸。
她看了看林沁手里抱的东西,友好地笑了笑:“……我去吃饭。等会见。”
她扬着小包搭在肩膀,往餐厅走去。
林沁上了楼,火速洗了澡,换了衣服,想了想,还是对着晟炫带来的花闻了闻。
是香水的味道。
这花看着好看,可是香气是人工的。
她觉得,就算是香水的,该好看还是好看,她不能违心地说这花不好。
左右看看,走到酒店的花瓶那里,把花瓶里的假花拿了出来,插进了这束。
盒子也拆了,里面是一条海贝色的围巾。
她拿起来,放在脸旁边对了下色阶,立马觉得自己当了一个月群演微微晒黑的脸变白了。
这颜色,就是个流动的反光板呀。
她很愉快地缠在了脖子上,左右照了照,看到长长的围巾絮荡来荡去,心里美滋滋的。
然后她叹了口气,卸掉,原样装回了盒子里。
这个礼物不能收。一看就很贵。
欠的一万块钱餐费还没着落呢。
她夹着盒子,穿着运动衣下了楼。
试图用这个打扮告诉晟炫这东西她用不上。
晟炫远远看到她手里的盒子,就放下了手中的手机。
酒店的沙发是亮黄色,他坐在里面,一身华服。越发让林沁觉得无法直视他。
几步路,她慢慢都走出来之前见晟炫从没有过的尴尬来。
她把盒子放在茶几上,坐在晟炫旁边,随意地说:“这围巾太漂亮了,我没有机会戴,你送给别人吧。”
晟炫的视线久久落在那盒子上,然后说:“……我和店里的人说,要……既有艺术气息又平易近人。那天在公园,你说过的话……所以她们帮着选了这条。这是我买给你的。”
林沁的心“哐哐哐”火车压铁轨似的乱颤起来。
晟炫说:“是一家手工定制的店,每一种颜色渲染都是独一无二的,我觉得这个颜色显白,就买了。”
那就是说她晒黑了吗?
林沁:“……”
她站起来说:“你饿了吗?要不要先吃饭去。”反正她是饿了。
“那好,我租了车,带你出去吃好吗?”
林沁才不想出酒店门,指着餐厅说:“我饿的前心贴后背,就近吧。”
晟炫立刻抬手绅士地示意她先行。又拿起礼物盒跟上。
林沁狐疑地先行一步,他这装模作样的做派是要干什么?
餐厅比较大,都是外国人,他们随便坐那儿都可以。
但是服务生不知道出于什么奇怪的心里,把他们特意带到了另一边。
林沁绕过树丛装饰,罗马喷泉,在服务生恭敬拉开的位置坐下,旁边立着的另一位服务生把餐牌递给她,而后又把一个递给晟炫。
那服务生一离开,林沁就看到隔壁桌的孔雪。
林沁:“……”
是中国人就一定要坐在一起吗?她很想找什么人理论一下,这是什么心理学?
晟炫目不斜视,看服务生都走远了,他问:“你喝什么?”
林沁看着餐牌,然后伸头过去看晟炫的:“你的是意大利语的餐牌还是英文的?”
晟炫说:“意大利的。你需要英语的吗?”
“……不用”林沁狐疑地看着他:“我以为你需要。”
晟炫说:“我以前留学的时候来过好多次欧洲,为了点菜方便,点菜要用的外语我都知道。”
林沁用“原来竟然是同道中人,吃货一枚”的目光看着他。
就见晟炫忽然停住,想了一下,他惊喜地说:“你运气真好,正好这段是阿尔比的松露节,那里号称产这世界上最好的松露,贵比钻石黄金的白松露,黑松露都有。我带你去吃,那边也有酒庄。也产酒。”
那热情简直要灼伤人了,林沁不得不提醒:“我是来工作的。不能出去游山玩水。”
心里有点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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