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都好。
她不禁又想起了当初容嘉卉的话,往柜子里头翻了翻,找出了纸笔,也罢,还是写封信吧,就算只是报个平安也好。
这信,自然是写给两位长辈的,纵使最牵挂的是容嘉卉,她也只敢在末尾问了容嘉卉姐弟一句,要是单独写给容嘉卉的话,就太不庄重了。
她素来是不爱写信的,觉得这没什么必要,而且路途遥远,一封信得寄上一个月了,大概是她若是死了,消息传到容家时,她估计都得腐烂得不成样子了。
等她的信寄到时,确实已经是一个月后了。
小半年来,她一直都没个消息,这会子突然就来信了,倒是一直担心着她的容嘉卉给吓了一大跳,不会真出了什么事吧?
她抢过爹爹手中的信来一看,只有寥寥几句,除了说自己一切平安外,就是挨个问候了。
她在几句话中找寻到了她的名字,轻念出声:“嘉卉妹妹与嘉泽弟弟一切可好?”
然后呢?她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真的就这么没了?
容嘉卉觉得自己简直受到了欺骗,这人难得写封信回来,居然就这么轻描淡写地问了她一句?而且不是单单问她,还是搭着她弟弟一起的!
她当然好着了,好得能立马飞过去掐死那个姓钟离的呢!
她捏着信纸,转头问容琛:“爹,你要不要回信的呀?”
这不废话么,“自然。”
“那……”容嘉卉试探着问。“我也写几句,一道寄过去成么?”
说完,她又像是想要撇清什么般,连忙解释道:“爹爹你也知道的,他素来疼我,我也一直把他当亲哥哥一样,我这个做妹妹的关心一下哥哥,也是人之常情嘛。”
容琛也是不疑有他,犹豫都没犹豫一下,便准了。
见他答应了,欣喜的容嘉卉留下一句您是全天底下最好的爹爹后,就捏着手中的信跑了出去,一看就是写信去了。
容琛看着她风风火火的样子,摇了摇头,这小丫头,真是一点淑女样子都没有,都是被孩子他娘给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