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坐一起,容嘉卉又是客人,故而她坐到了于以湘上首。
于以湘刚一落座,容嘉卉便扯了扯她的衣服在她耳边小声道歉道:“好了,是我不对,可我是真不知道啊,你莫要怪我了,好不好?”
认识这么多年头一次听到容嘉卉道歉的于以湘一愣,她狐疑地看了容嘉卉一眼后,便偏过了头去跟两个妹妹说起了话,她也是后悔不已,自己当时估计是脑子里进浆糊了,一顿胡言乱语,把底都透没了,都亲口承认看上人家未婚夫了,哪还有脸再跟容嘉卉说话,她还敢来上桌吃饭就已经很有勇气了。
见于以湘不理自己,容嘉卉有些恼了,这于以湘可真是,她脾气都和软了这么多了,居然还一副对她爱搭不理的样,算了算了,她估计就是跟这人犯冲!不理这人了!
几个小姐妹间的小九九,大人一点也没看出来,于老夫人在笑眯眯地吩咐着身边大丫头给宝贝外孙女容嘉卉布菜后,突然仿佛想起了什么一般,问于氏道:“晓荷,我前几日听说,你家来客了?”
于氏道:“是阿琛的旧友之子,天可怜见,父母双亡举目无亲的,夫君实在怜惜他,便认了他做义子,是个很听话懂事的孩子,就是略内向了些,不大爱说话,有些呆气。”
听到于氏说他父母双亡举目无亲,于老夫人不禁闭目念了声佛,叹了口气道:“可怜的孩子,脾气就算怪些,也是难免的,你们既然都收留人家了,就好好待他,别忘了敲打一下府上的奴才。”
于氏点了点头,“女儿省得了。”
听着祖母与姑母的话,于三姐妹一头雾水,什么父母双亡什么义子的?她们这是,突然间多了个哥哥还是弟弟了?
她们中就数于以湘挨容嘉卉挨得近,在两个妹妹的推搡下,于以湘到底还是厚着脸皮扯了扯容嘉卉的袖子,“你家多了个人?”
容嘉卉颌首道:“嗯,一个哥哥。”
十多岁的小女孩子,总是对男孩子好奇些,于以湄闻言,在她姐姐背后探头探脑地问:“那表姐,他是何模样啊?”
于以涟这个小豆丁也在后面细声细气地好奇道:“表姐,我也想知道。”
什么样子?还不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啊,当着这么多长辈们的面,容嘉卉什么也不敢说,只好对这姐妹仨神神秘秘地小声道:“待会儿去花园说。”
待到好不容易吃完了饭,容嘉卉就被好奇的姐妹们给揪到了河中央的亭子里。
四人坐成一圈,丫头们都留在了亭外,七岁的于以涟最先好奇地问她:“大表姐,你家那位哥哥好看吗?跟我家哥哥们一样好看吗?跟表哥一样好看吗?”
容嘉卉摇了摇头。
三人异口同声道:“没有?”
“他比表哥表弟都好看。”容嘉卉不无得意地道。
比哥哥弟弟们都好看?三人不禁愣住了。
从于家三位小姐的相貌就可以看得出来,于家几位公子再差也不会差到哪去。况且,这闺阁女儿见男子见得少些,自家兄弟生得较她们之前所见过的所有男子而言略俊秀些,她们便觉得自家兄弟便是天下间最俊的男儿了,所以这于以湘才会一见那模样生得俊俏风流的柳阡辰误终生嘛。
此时她们听说钟离络生得比自家几个兄弟都好看,那好奇心顿时都被勾了起来。
于以湄又问:“那这个哥哥多大年纪,叫什么名字呀?表姐,我知道不该打听这些的,但这也是为了避免日后去姑父姑母家做客连个名字都喊不出来嘛。”
容嘉卉一乐,这小妮子,说起话来也是一套一套的呢。
她莞尔一笑道:“他复姓钟离,单名一个络字,络绎不绝的络,九月便要满十五了。”
这时,于以涟又在一旁弱弱地问:“表姐,络绎不绝是什么意思呀?”
容嘉卉摸了摸她的头,道:“你啊,回头去问先生吧。”
真是的,她又不是专程跑来给妹妹授课的。
作者有话要说: 又被人叫小朋友了,还被问读几年级,_(:з」∠)_心塞塞,为啥我都一把年纪了别人还总认为我才十三四……小时候还好,也就十岁被认成七八岁之类的,年纪渐长后,外表年龄跟真实年龄无限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