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应该就是弦风,岭月,遗花,尧雪四大美人了,许多人不远万里只为见佳人一面,甚至一掷千金来讨其欢心。不过我一直没机会亲眼见见,只是从别人口中听说罢了。”
“走,咱们进去瞅瞅。”景念安此刻兴致来了倒也想逛一逛青楼。
“诶诶,我们就这样进去可以吗”楚芜问道。虽然她不太了解凡人的生活,却也听说过青楼是男子寻欢作乐的地方的。
楚芜还没等到景念安解释就被迫进了这风月场所。老鸨上上下下打量她俩,掩嘴笑道:“小丫头,你们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青楼嘛,我听说过。”景念安眨眨眼。
“那你们还来,莫非你们也想找姑娘不成?”老鸨兴意更浓。
“总有那么些人有特殊癖好的,姐姐你见多识广,不会连这都没见过吧?”
“哈哈,自然是知晓的,你们进来吧。”老鸨笑着摆摆手,觉得这小丫头着实有意思,就任由她们去,转身又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景念安和楚芜第一次来青楼,自然是新鲜的,四处走走转转不亦乐乎。
青楼这种地方,各种消息是满天飞。谁家母老虎来抓奸啊,谁家公子娶了个俏佳人,无非都是推杯换盏间的笑谈。
“听说没,其实弦风姑娘和岭月姑娘不和!”
“嗨,她俩闹掰的那晚我还在场呢!”
“哥们儿有啥□□?说来听听呗。”
“那天晚上我喝酒喝的好好的,不晓得弦风姑娘和那岭月是怎么吵起来的,总之那好像是弦风姑娘第一次动怒,还狠狠的甩了岭月一耳光,那一耳光可谓清脆至极!响亮至极啊!”
“然后呢,然后呢?”周围有些人听到了,纷纷凑上来八卦。
“各位老兄别急啊,等我喝口酒慢慢说。”那个当事人说的有些口干舌燥,又满上了一杯酒。
“哎呀你快点,别吊人胃口!”
“然后弦风姑娘冷哼一声,当场说‘以后岭月接过的客我弦风不会再接!’,这意思不就是要么选她要么选岭月吗?”
“那这可真闹掰了,也不晓得岭月是怎么惹着她了,明明弦风姑娘性子挺好的,平常也没见她跟谁红脸......”
“那岭月虽说有副勾人的皮相,但据说性子十分刁蛮。你想想啊,弦风姑娘那么温柔一个人,对人极和善却偏偏不喜欢岭月,这说明什么?肯定是岭月的问题呗!要我选我肯定选弦风姑娘。”
“那倒也是......来来来接着干,你今天这酒咱们请了,这四大美人咱们消费不起,请你壶就还是可以的!”周围的人听了八卦心满意足,慷慨的掏钱请客。
因为一个性子和善的人不喜欢另一个人,就认定是另一个人的问题,这逻辑十分牵强,但也无奈,世人往往就是这般蛮不讲理。
景念安把这事听了个七七八八,忍不住一阵唏嘘。
在弦风表示出对岭月的不喜后,岭月的日子就比以前要难过了。又有些她以前的恩客传她性子刁蛮,琴棋书画样样不通。那些附庸文雅的权贵就更愿意选择弦风而不再点她,岭月自己又看不上腌臜泼皮,如此一来她便成了四大美人中恩客最少的那个。
唏嘘归唏嘘,景念安被这风花雪月四大美人勾的心痒痒的。
作者有话要说: 对于磨菩提根这件事,我只想说一句n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