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感受到后颈刺痛,便知道南里不小心伤了他,金笙皱眉、也抬手去摸,手臂却被抓下、惩罚似得别到身后,紧紧束缚着、动弹不得,锁犯人的别扭姿势让他不得不挺直脊背,被迫向后仰了脑袋。
“……南里?”困惑出声,不知道这人鱼又发了哪门疯,后者却不做理他,只用另一只手把住金笙下颚,让他仰首到极致、露出流畅诱人的颈线,也彻底将人收揽入怀。
动弹不得,搞不清状况,“唔……”下一秒,刺痛处忽的传来一阵麻痒,温热皮肤被冰凉唇舌濡.湿、轻轻勾舔,惹得金笙没忍住、溢出尾音轻颤的一声呻.吟。
这算是疗伤么?
可就戳了一下,也……不至于给他洗脖子啊……
而且昨天喝完酒回来他还没洗澡呢,大早上的……分明是惩罚吧。
咬住下唇,把溢到嘴边的声音咽回口中,不理会狂乱的心跳和蔓延全身的红晕,强迫自己正色道:“南里,放开我。”
不放。
“……放开我!”
不舍松手,唇边还有血液的腥香,南里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看金笙恼羞成怒的要伸手打他。
迎着人类动作、轻易捉住他手腕,差距悬殊的力量完全没有挣脱的余地。打人不成反被抓,金笙脸色相当精彩,最后熬不过,以“我要上班”为借口,逃离了自己的床。
相比逃避与推拒,珍惜似乎是更合适金笙与南里的相处方式。
转眼到了周四,人鱼留在他身边的日子多不过四天,既然无法保持距离,不如时刻珍惜现在。
吃过早饭后,像往常一般做了离家前的叮嘱,在南里瞩目下走进电梯。待电梯门关合,伸手揪出胸前挂着的鱼鳞、细细看着,笑容从未离开过脸庞。
他早就泥足深陷、挣脱不开了,索性……再陷得深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