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这堆史书里居然别有洞天。
当晚,我捧着一本《李太白诗集》彻夜苦读,心神全被书里那个温柔貌美的桃花妖吸引去了,连声称妙,连我爹都以为我终于开窍,大半夜的跑来给我添茶。
自那之后,我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认真读书,每天跟着时逸之一起插科打诨,谁想临到大人们要检查课业,时逸之对答如流,我却连个屁也憋不出来。
从此我便知道,人与人的确是有差距的……
就比方说时逸之虽然不用功,但他脑子灵光,几乎可以算得上是过目不忘,我却不行。
越想越不舒坦,我叹口气:“这书我也没翻过几次,你想看全送你。”
时逸之眨眨眼,沉默地把春宫图卷成个书筒塞回袖子里。
方阁老住得远,驾马车从上朝的地方走到那儿,大约得要半个时辰左右,途中再跟几个顺路的打过招呼,更耽搁时间。我在马车里闷得难受,边打哈欠边开时逸之玩笑:“你知道何尚书为啥这么急着嫁闺女吗?”
时逸之撩开眼皮看着我道:“为什么?”
我笑道:“一定是怕晚了你反悔,再跑到何府去跟他的宝贝闺女提亲。”
时逸之再把眼皮落下,半点反应也不给:“我不娶何小姐。”
我道:“哦。”
又没话了。
再走了一会,时逸之忽然转过头,皱着眉头瞪我:“你想问什么,有话直说。”
我呃了一声,蚊子嗡嗡似的:“我,我就想知道,谢家父子间究竟有什么恩怨,你消息灵通,一定……”
未等我说完话,时逸之冷笑两声,抿唇道:“就算是天大的恩怨,与你有什么关系?”
得,又醋了。
我连忙摇头,对他讨好地笑一笑:“没有关系,我就是好奇,就是好奇。”
时逸之盯住我看了好一会,叹气道:“谢家的事,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你真的想听?”语气已经不善起来。
我望着时逸之满脸的戒备神色,忽的就觉着自己很有些可笑。
我往前坐了一点,顺手把时逸之抱在怀里,道:“不听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日常啾。
听说你们都想上车?咳,这回裤子都脱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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