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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装听不见也不妥,所以我没有转身,只在嘴上答应道:“啥事?”
时逸之站在他家门口,动也不动:“我爹娘想接兰妹回来住几天。另外……那天的事,我已经同我爹解释清楚了,你……你……”
你了半天没你出个所以然来,亏我和他认识得久,彼此间还有些默契:“不疼。”
时逸之道:“我没想……”
我抹一把嘴,天知道为什么我们两个如今要这样说话!我皱着眉头,只觉胳膊疼嘴皮也疼,心肝脾肺都拧巴着不舒坦:“说什么话,等时兰身体好些了,请你喝酒。”
半天没听见动静,我以为时逸之已经回去了,正要抬脚进门,肩膀上忽然搭了一只手。时逸之道:“和我还说什么兰妹身体不好,她什么样我不知道?挑日子喝酒不像你,现在就去吧,你做东。”说着话手往下移,隔着衣裳正掐在我伤口上:“走吧,走吧。”
时逸之说话声音轻轻飘飘的,我当下被迷住心窍,脑子还没有做出反应,两条腿已经迈开,一步步跟了他的方向走。
去酒楼的路上要经过谢府。我站在谢家门口往院子里看一眼,谢家几个看门小厮认得我,忙殷勤的请我进去。见状,时逸之在身侧拽着我袖子提议:“去仙人居熬一碗粥送来?看你对那碗粥挺执着的。”
时逸之这话说得我心里挺不是滋味。余光瞥见他包了白布的右手,我摇头道:“谢璟与这碗粥没有缘分,走,我带你去吃。”
格老子的,混账便混账吧,缩头缩尾的像个乌龟。与其像现在这样浑身不自在,莫不如趁早找个地方把话说开,说好了,大伙儿以后还是穿一条裤子活泥巴的兄弟,说掰了,往后见面仔细小心着,大丈夫坦坦荡荡有什么不好……格老子的,豁出去了,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