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冲上去掐死沈昼。
“二营长的意大利炮也不好使。”沈昼又补了一句。
“别造谣成吗?”庄凛终于走到俩人跟前,拍了沈昼一巴掌,“看你那贱样儿。”
沈昼依旧是不着调的样子,冲庄凛笑了笑:“哟哟哟,谁跟我说他可能是恋爱了啊。”
庄凛特后悔跟他说了这事儿,恨不得拿胶水把沈昼的嘴给粘了。
这时候祁山抄着兜笑着补了一刀:“肖俊是吧,长挺帅的啊。而且成绩应该也不错吧。”
那长相一看就是好学生。
“他每次都是年级第二名。”庄凛看了一眼祁山说,“年级榜上,他名字回回不就在你下边儿吗。”
“没看过榜。”祁山考完试从来不关心其他人成绩,反正他稳坐第一。
“行,食堂去吗?”庄凛用目光指了指前面。
“就是找你一起去呢。”沈昼揽住他的肩膀问,“凛纸,你数学考了多少分啊。”
“你考多少分?”
“你他妈又来了。”
庄凛看他一眼,仔细想了想说:“咱俩多点真诚,少点套路。这样吧,山哥数一二三咱俩一起说。”
“一二三。”
“四十三!”
“六十五!”
靠,他才考四十三分,亏沈昼还多说了四分。
庄凛点点头拿出了手机:“愿赌服输。”
沈昼也掏出手机,准备当第一个点赞的人。
结果!他看见内容就傻眼了。
庄凛发的是:“我沈昼,是六中第一短!”
“你小子套路我?”沈昼举起拳头就往庄凛身上砸。
“这没毛病啊,谁输谁发这句话,咱不是说好的吗。”
“庄凛你行啊。”沈昼踹了他一脚,“玩我呢。”
庄凛举起手做投降状:“昼哥我错了,朋友圈我这就给删了,等会儿请你吃大饼夹鸡蛋还有香肠行不?”
“那山哥呢?”沈昼指了指祁山。
“也请山哥吃。”庄凛伏低做小。
“那你叫我俩什么?”
“哥。”庄凛笑着说,“你俩都是大哥,我是小弟。”
“这还差不多。”
仨人到了食堂,点了不少东西。
刚坐下沈昼就把一个鸡蛋饼给造完了。
庄凛看他跟祁山俩人只顾着吃都不说话,于是就打开了话匣子。
“山哥,你知道昼哥小时候有多皮吗?”
祁山抬眼看了看沈昼,然后问:“多皮?”
“他就是巅峰级搅屎棍啊。”庄凛刚想继续往下说,就被沈昼杀气腾腾的眼神给制止了。
“算了,这事还是不说了。”庄凛咽了口包子,心想,还是小命要紧。
“看你那缺心眼儿的样。”沈昼为了挽回自己的形象,开始对庄凛大损特损,“我妈都不让我和你这种傻子玩,我都没听她的话,一直跟你从小玩到大。”
祁山喝了一口粥,觉得看这俩人拌嘴还挺有意思,跟看二人转似的。
“庄凛智障多年,沈昼不离不弃。”沈昼说,“这么多年过来,我没上感动中国十大人物,真是亏死我了。”
“您真厉害,小时候是谁站自己家墙头上练轻功啊,是哪个神经病。”庄凛忍不住揭了他老底,“还老往我们家院子里蹦。”
“练轻功?”祁山笑了,“这不是神经病,这是中二病吧。”
庄凛点点头:“对,中二病!”
“这病戒撸三年方能治愈。”祁山悠闲的说。
“山哥,你知道我往他院子里蹦的时候,发现了什么吗?”沈昼把鸡蛋捏得稀烂,看着庄凛说,“发现这货蹲在墙底下练蛤蟆功。”
提起这事庄凛的脸都烧红了,他是武侠迷,偷偷摸摸练蛤蟆功这事儿吧,也就沈昼知道。
沈昼当初没选择蛤蟆功,是因为姿势太难看了,不够帅气。
现在,已然成为了他嘲笑庄凛的资本。
因为太具画面感,祁山没绷住笑了。
“后来呢,你们俩成了武林盟友?”
“没。”庄凛摇摇头,有点儿不是很想说,“后来我俩成了医院病友,他摔断了腿,我把嘴吹成了腮腺炎。”
祁山笑得差点喷饭。
沈昼就冷着一张脸看着庄凛,眼神冷得跟外面零下的天气一样。
“哥们儿,互相伤害有意思吗,我问你。”
庄凛吃饭吃得有点儿噎,喝了一口水顺下去说:“还挺有意思的。”
“我在山哥面前形象全崩了。”沈昼挺生气。
“你竟然说这种话,亏你还是我发小呢。”庄凛一拍桌子,厉声说道,“今天,你必须在我们俩人之间做个选择,你选我还是他!”
沈昼看他好像有点儿认真的意思,于是立马赔了个笑脸说:“凛子,我跟你是从小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认识了十来年,这感情瓷实得要命。我跟山哥才认识多久。”
庄凛得意的点点头,正想说点什么,就听见沈昼来了个转折。
“所以,我当然是选山哥啊。”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晋江和谐的词儿有时候真的是特别内涵啊,比如有一次我写了一句“他量了下体温”,结果把“下体”给和谐了。我看着也是一脸懵逼啊。
插进,进入,都是和谐词汇→_→,这章里面就连蛤蟆都是口口,蛤蟆怎么就该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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