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响。
我知道,是它来了。
随着它的接近,周围越来越冷,仿佛它能吸走周围的温度一般。
我开始颤抖,两腿不听使唤地打颤。
我听见那笑声越来越近,接着学长突然拔腿冲了过去,最后响起了学长的一声惨叫。
我心理咯噔一紧,万一学长对付不了那个东西,我不就落到它手里了吗?这可是连逃跑的路都没有啊!
想到这里,我两腿一软,贴着墙壁,蹲了下去,双手还是不敢离开脸部。
依然死死闭着眼睛的我听见那个诡异的笑声逐渐逼近,最后停在了我面前。有什么轻柔的东西垂下来,在我的头上、脸上撩来撩去,感觉痒痒的。
我全身如坠冰窟,胃里一阵翻腾,鼻尖甚至闻到了它身上散发的浓烈尸臭。
我听见学长大喊着,冲了过来,“快走开!走开!回你该去的地方!”
它在笑,它一直在笑。
恐惧至极的我昏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灯火通明、车水马龙、喧嚣吵闹的街道上。学长在旁边搀扶着我,他一侧的袖子被鲜血染红,手臂上有四五道皮开肉绽的爪痕。
见我醒来,学长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刚才有没有睁眼睛?”
我虚弱地摇摇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就好。”学长松了口气,“你一个人还能走得动吗?”
我点了点头,学长就搀着我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送我回了家。
费力地上了一层楼,走进家门,不理睬质问我这么晚上哪去了的父母,直接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我才放下了心。
不管那是怎么回事,已经过去了,我还活着……
我试着安抚自己,却突然感到脸上一痒,伸手一抓,从脸上取下一根长长的黑头发丝。
我留的是短发,这头发丝不是我的。
我猛然惊觉,之前那些在我头上、脸上撩来撩去的是它的头发,这跟就是那时候粘在我头上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触电一般甩掉了手上抓着的那根头发,抑制不住地尖叫了起来。
自那之后,我病倒了,好几天高烧不退。父母说要送我去医院,我都不敢出门。最后请来医生,挂了几天吊瓶才退烧。
我病好得差不多的时候正好赶上星期天。
我向那位闺蜜要来学长的手机号码,打电话约学长中午到附近的咖啡厅见面。
即便在太阳高照的中午,我一路上还是心惊胆战的。
这是一家冷清的咖啡厅,我到的时候,里面只有我和提前到的学长两人。
等服务员端上两杯饮料和一些糕点,离开之后,我先是为了那天的事情向学长道谢,并且问了一下他手臂的伤势。
学长亮出缠满绷带的手臂,说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才放心。
“学长,请你告诉我,那天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开门见山地问道。
“你迷失到了阴面。”学长说着,拿出一枚硬币,解释道:“就像这枚硬币有正反两面一样,我们的世界也有阴阳两面。我们生活在阳面,而那种东西居住在阴面。”
提到那个东西,我有些后怕,“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呀?”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学长沉思着答道:“那些东西和你们所说的鬼怪差不多,但又有些不同。人死之后,灵魂难以长期停留在阳面,而灵魂到了阴面之后会变得难以保持自我,相互融合、相互吞并,最终化为原本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东西……那就是你遇见的。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
我听得有点迷糊,“学长,你是捉鬼师吗?为什么知道这么多关于这方面的事情?”
“不是。”学长说着,苦笑了一下,“我经常遇见那种东西,祖上也传下来了一些对付它们的办法,这就跟久病成医的道理差不多。人一旦看见过那种东西,就与它们产生了联系,以后就很容易误入阴面,而且容易招引它们。所以那时候,我让你千万别睁眼,只要看见那些东西,就完了。即便逃过一劫,今后的日子也永无安宁。”
越是听学长解释,我心中的疑问就越多,“学长第一次遇见那种东西是什么时候呀?当时是怎么逃脱的?”
被这么一问,学长脸上的表情颤抖了一下,半晌没有说话。
我意识到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刚想道歉,学长却缓缓开口。
“我的祖先招惹上了那种东西,我家每一代人都有一两个人遭殃。那是发生在三年前的事情,家族里的人算到了近期有危险,把我们全家召集回了乡下老家避难,之后……”说到这里,学长忧伤地低下了头,“我姐被那种东西附身,然后死了。”
没想到学长会讲下去,我有点茫然。
“我姐被附身之后,家里人都害怕受到牵连,他们把她关在仓库里。”学长说到这里,脸上的表情痛苦得扭曲起来,“那时候,我偷偷跑去仓库门前,想救我姐,透过门缝看见一个全身皮肤被活生生剥光的、血淋林的人在里面手舞足蹈地狂舞。一边跳舞,一边哀嚎,血飞溅的到处都是……要不是听出那是我姐的声音,我都不敢相信,那就是她……”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毛骨悚然。
学长情绪有点失控地继续说道:“当时,我还看见我姐头顶上方,有一只从黑暗中伸出的大爪子,五根手指此起彼伏地活动着,仿佛在用看不见的线,操控木偶,而我姐就像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