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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攻来袭[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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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将军双儿攻(捉)(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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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回来我便告诉你所有的事情。”

    不是他刻意隐瞒,实在是,这些事他怕说出来,两人间的关系不复从前,更怕会影响到后面安排的进展

    ……

    封镇这一去就去了七年。

    这期间,发生了许多事情。

    其一是,疫病传至京都,天子驾崩,皇子皇女们也感染了疫病,太医们抱团诊治,却起效不大,有一日没一日地拖着。

    随后,国不可一日无君,寿王在太后的扶持下登上尊位,暂代国事,只等战事结束就举行登基大典。

    寿王双儿的身份让一众朝臣争闹不休。

    直到,前线无往不利的大元帅封镇感染疫病病倒在床,无数男性士兵在与梵国平民搏斗中也被感染,战事岌岌可危。

    双儿军重组且投放战场的旨意,由暂还是寿王头衔的国君宣达,各地双儿犹如雨后春笋络绎不绝响应旨意。

    众臣才惊觉,当如此人数众多的双儿拧成一股绳想要做些什么的时候,这股力量有多可怕。

    这股声势浩大的双儿军吓破了男性权贵的胆。

    他们才反应过来,双儿的人数原来有如此之多,多到他们每人吐一口口水就能淹死他们的程度。

    寿王仅凭双儿的身份就能够得到这个国家人数最多的派别的支持,而当其上位之后,却并未刻意打压男性权贵,也未有想要削减男性当权勋贵爵位的苗头。

    他的这一举动,无论是朝臣亦或是世家不约而同舒了口气,万分庆幸寿王是当做男人长大。

    封镇出征第七年,也是他来到这个小世界的二十八个年头。

    主帅营内,他将众多研究材料分门别类地存放进联络器的仓库空间中。

    此次疫病来势汹汹,极为难缠。

    从京城每年两次送往边境诊治疫病的药材,熬煮后派放给每一位疫民,足足在七年后才得以彻底拔除,而神奇的是,这些年中,真正因疫病死亡的人数不过千之二三。

    他提取疫病之人的体液进行过分析,发现这种所谓疫病看起来凶险,可是但凡是被感染又喝了京城药剂而痊愈的人,所有人的体质都提升了百分之十左右。

    思及齐旸鬼医主人的身份,他要再不知道这些都是他搞得鬼,那这五年算是白白与他睡了。

    刚收拾完,就有卫兵进来递上一封手书。

    封镇随手接过,看都未看就放进了檀木盒内。

    这里面全部都是齐旸写给他的。

    这些信主旨只有一个,就是催他快点回去。

    等到大军开拔之时,又是两个月过去。

    此次征伐,真正意义上的战争很少,基本就是驻扎在边境,震慑想要趁乱来云霭的梵国疫民。

    待梵国彻底乱成一团,梵国国君多次求云霭出兵,封镇才施施然出兵帮助梵国平乱,并趁机在梵国奉上的大片城池安插重兵防守。

    从版图上看,梵国近半的国土已经被云霭国控制。

    梵国国君龟缩在京都,应云霭国要求废除了祭庙,固守着那一半国土过得战战兢兢。

    梵国已经不成气候。

    回去的路上,木瓦一直在封镇旁边欲言又止。

    封镇纳罕,这么多年过去,木瓦也成了有儿有女的中年人,但是可谓是本性难移,他可不是个能存住话的性子。

    果然等了半晌,木瓦偷偷跟他说,“据说,寿王御了美人。”

    自家将军头上绿云罩顶,这可不是件小事,木瓦顶着雷,硬着头皮说了。

    谁知将军却疏懒一笑,毫不在意道,“寿王?那是天子,虽说还差了点名分,但是你也要心存畏敬。”

    木瓦一副受教的样子,可还是一副气愤模样地继续道,“寿……天子据说还要广納后宫……届时,将军,这……”

    封镇笑笑,“天子开枝散叶,不是好事吗?”

    木瓦:……

    回到京城,天子宣召众位将军。

    封镇托词声称,一路疾行,周身狼狈恐冒犯圣颜,梳洗之后再面见天子。

    封镇一人走得痛快,剩下诸位将军面面相觑,可不敢拦着。

    于是,等齐旸翘首以盼,却没有盼来那人身影时,心中的懊恼愤怒快要破胸而出了。

    简单安抚了众位将军,又勉励几句,齐旸借口更衣叫来内侍。

    “镇西王去了何处?”

    内侍瞄了一眼齐旸神色,胆战心惊地回道,“回,回陛下……镇西王去了……金线坊。”

    金线坊……那可是妓坊。

    齐旸怒意上涌,冷笑道,“好一个周身狼狈!好一个恐冒犯圣颜!”

    齐旸彻底没了宴请的心情,携侍卫前去金线坊捉奸。

    一路上骑马疾驰,他眼眶熬得通红,在心里将那个人凌迟了一百遍。

    “你胆敢”三个字在心里徘徊,却始终没出息的一直未曾出现后面的字眼。

    红着眼珠子怒气冲冲踹开房门,没有见到预想中糜乱的一幕,齐旸暗中舒了半口气。

    房间空荡荡的,只有架子床边层层纱幔飘摇,又让他提起心来。

    他扯开纱幔,未曾反应就被人一把压在柔软的床褥上。

    那人特有的气息笼罩着他,没有酒气、没有胭脂香味,仅仅有那人清冽的体味,齐旸软下身子。

    侍卫悄悄给关了门。

    房间中仅有两种呻吟叫床声,男人间的肉搏、男人间的战争,在狭小的纱幔内独成一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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