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镇端着油灯靠近, 将甘漠南的神色尽收眼底。
突然他的动作顿住,耳根微动,听到门外又有道放轻过来的脚步声, 随即就是细微弱小的呼吸声。
他将油灯放置在甘漠南头部一侧, 给他将口中木球松了松,然后用手指在其敏感部位抚慰。
粗重的喘息声, 配合着封镇抽打对方臀肉的声音此起彼伏。
过了会儿门外的人听累了离开之后,封镇才停了下来。
室内陷入安静, 只余一个人的喘息声。
甘漠南的额角渗出大量汗液。
木球重新被尽最大限度的塞紧, 口诞流了一脖子, 他死命瞪着眼睛,看着那个少年拿着奇怪的工具,离他越来越近……
几番昏过去又被弄醒, 甘漠南只觉得自己最后一丝精力都被榨干,大脑根本没有空间去思考自己为何落到这等境地。
甘漠南再一次自昏迷中清醒过来,模糊中看到对面的少年转过脸来冲他笑,他条件反射地身体一抖, 下意识喊道,“主人……”
话音落地,甘漠南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立刻清醒过来。
房间中哪里还有别人。
似是听到他的叫嚷声,等在外面的老鸨进来,带着大红花画着红妆凑近了谄媚得冲他笑。
“郎君?您醒了?”
甘漠南动了一下,想要坐起身来, 却疼得一抽。
他不可描述的地方被工具粗暴得撑裂,略略一动都是撕心裂肺的疼。
受到如此大辱,甘漠南恨不得将那人生吞活剥!
“那个双儿呢?”他青着脸勉强坐起来问老鸨。
老鸨一笑,脸上的粉扑棱棱往下落,“哟,郎君,您不记得了?清晨的时候不是您给了一千两银票为真儿赎身的嘛?”
清晨……甘漠南意识陷入混乱中。
依稀记得,似乎是在某个时刻被那个少年叫醒,并按照他的吩咐说了什么。
甘漠南脸色铁青。
一千两银票?那不是他从家中来到边城从军所带的全部身家吗?!
老鸨察言观色何其厉害,语气慢慢冷淡下来,“郎君,您当时可是疾言厉色,让我们不许为难真儿。我们收钱办事,按您吩咐好好放他离开,可以说是银货两讫,您现在可不能不认账啊!”
他最后一句话,腔调扯得老长,声音也大,甘漠南就听到门外呼啦啦一阵脚步声,似是一伙人将这间破土房给包围起来了。
“郎君?”
甘漠南死死捏紧拳头,勉强挤出一个笑来,“既是给了你,本公子便不会赖账。”
老鸨得意一笑,“那还请郎君付清渡夜资。”
甘漠南僵住,他的手里似乎就只剩下那一千两银票了。
老鸨见状变了脸,拍拍手掌,喊进来一伙壮汉。
“把值钱的留下,不值钱的,都给我扔出去。”老鸨挑挑指甲,平淡地吩咐道。
被扔出去的甘漠南,蓬头垢面,捂紧里衣一瘸一拐地离开。
……
连续两个世界封镇都没有发泄过,此处糟了一次□□,发泄后反倒有种神清气爽之感。
他将飞机杯仔细清洗之后,好好放在了联络器的附属空间中。
他不想在小世界留下牵挂,更何况子嗣。
若无意外,这就是他这辈子的老婆了。
而曾用在甘漠南身上的诸多工具,全被他用层层袋子包住,远远搁置在角落里。
他敲了敲手腕上的木镯,想到这堆第一个世界被联络器评为垃圾的东西,扯起唇角。
就是垃圾也有垃圾的用处。
他对于这个胆敢想要他为其生孩子的男人一丝好感都没有,用了许多严酷的手段折磨他,催残他的尊严。
他知道他是迁怒了。
因为这个奇怪的世界,因为自己奇怪的身份。
也是因着他清楚知道自己这是迁怒,所以对付甘漠南的手段还不至于让其彻底崩溃。
双儿……
有生育能力的男人?若是能够破解其生育基因的秘密,然后将之应用在现代世界中,绝壁是同志们的福音。
可惜,他这具皮囊虽然能够模仿,但毕竟不是真实的双儿身体,不能将之作为研究材料。
封镇在这座破烂的小城内逛了一圈后,得到一个消息。
驻守边城的西军大营正在招兵买马扩充军备。
他所在的国家是云霭国,与梵国敌对。
两国斗争已久,边境常年战乱。
梵国重巫教,不事生产,多靠征伐骚扰邻国以获取物资和财富。
虽然两国战争起因于此,但是这么多年下来,仇恨早已累积至深,双方都恨不得将彼此彻底打得消亡。
边城属于与梵国接壤的边陲小城,一直都属于赤贫状态,又鱼龙混杂十分混乱。
世界情报中,甘漠南就是选择来此地从军。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小城虽然起点低,但是容易挣得功勋,是平步青云的上好基石。
打探一圈儿之后,封镇便做了决定。
一个月后,封镇成了西军大营旗下第三营中的一员小兵。
招收士兵的地方,只记录来人的名字、籍贯,除此之外还有一项验明正身的环节。
也没多麻烦,仅仅看一下右手腕即可。
封镇听别人说的那话里的意思,双儿与男人的区别就在右手腕——每一名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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