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差啊,我不唔……唔!”
靳狄趁着他说话的时候,把煮熟的羊宝塞到安湛嘴里,安湛皱着眉头,又不好意思吐出来,只能放在嘴里嚼了两下,倒是没有想象中的怪味,也没多好吃,靳狄闲的吧,非让他吃这个东西……
……等等……靳狄为啥非要让他吃这个东西?
安湛的表情有点严肃了。
昨晚上安湛的表现的确不如靳狄,但是天地良心,靳狄天天在家吃饭店养得油光水亮的,安湛连着十来天站大马路巡逻,吃发的盒饭。昨晚上俩人都憋得有个刺激就能飞天,靳狄上来就给他口,还赶上刘超那个兔崽子没完没了地打电话,安湛的手机铃声还那么激昂,跟冲锋号似的,听着那歌,那玩意可不就拼了命地往前冲吗?那……是吧,那肯定就是快啊……
安湛本来就为了昨晚上没控制住的那一发快射耿耿于怀,结果今天靳狄好死不死地弄了一盘子羊宝让他补,这不明摆着对昨晚上不满意么?安湛前后这么一联系,顿时也不觉得羊宝多难吃了,每嚼一口都为晚上重振雄风助威呐喊,暗暗起誓非把靳狄操尿了不可。
其实靳狄还真不是因为这个,昨晚上他爽得很,就是早上看见媳妇儿进单位大门的时候揉腰有点心疼,羊腰子和羊宝这类东西都是他买羊肉的时候顺带买的,带着点调戏安湛的意思,压根没想到正好戳安湛痛处了。靳狄尚不知自己晚上的危险,看安湛开始吃羊宝了还以为安湛喜欢吃,守着锅给他煮。
终于吃得酒足饭饱,靳狄端着铜锅出去灭火,安湛撑得够呛,站起来把剩下的肉和蔬菜空盘子都端到厨房。屋里还弥漫着涮肉的香气,配着酒的味道,让人格外兴奋。安湛迷迷糊糊地就觉得身上热得很,瞧见靳狄端着铜锅送厨房的样子就开始有点上火,靳狄本身就想勾搭他,成心在他面前扭来扭去,靳狄身条是一顶一的,当初为了追安湛,他跑健身房特意练出来的,每一块肌肉长得都恰到好处,上身粗犷流畅的线条蕴含着巨大的力量,到腰部立刻收紧,胸肌的弹性很好,小洗衣板一样的腹肌也层次分明,屁股挺翘,每次穿裤子都要把那里撑起来,胯下更是鼓鼓囊囊的一包。
安湛和靳狄在一起之前,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喜欢男人,对男人的身体压根不会多看第二眼。如今他却真的痴迷于靳狄的身子,上面每一块结实的肌肉都被他肆意摸过啃咬过,靳狄进入他,也被他进入过,无论是谁主动,他们都被紧紧地连在一起,每一次都让他们的身体更加熟悉对方,眷顾对方。安湛瞧着靳狄,在一起之前,靳狄是个喜欢玩的人,无论是去世界各地旅行,还是出入各种娱乐场所夜店,还有那些让安湛耿耿于怀的前任们。说是前任,其实都是被靳狄包养的小情人,他喜欢被人伺候,喜欢被人簇拥着的感觉。可是如今,靳狄心甘情愿地开了这么一个小饭店,守着和安湛建立起来的小家庭,毫无怨言地把自己缩在这个小院子里,每日操心油烟米醋,真是收了心要跟他在一起一辈子。
靳狄在厨房屁股都快要扭掉了,也不见安湛扑过来,心里纳闷是不是喝多了神经迟缓了?刚刚安湛看着他的眼神明明就要变禽兽了,怎么扛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动静?是不是睡着了?
靳狄扔下铜锅走到小屋里,安湛坐在床边正瞧着他,眼神若有所思,靳狄走过去站在他两条腿之间:“身上一股羊肉味吧,我烧好水了,一起洗澡?”
安湛把脸埋在靳狄的小洗衣板上,感觉里面的一块块的肌肉生机盎然地鼓出来,他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靳狄身上的味道,哑着嗓子说:“把用的地方洗洗得了,我等不了你洗澡了……”
俩个人顿在床上,彼此都很凶猛,和刚刚在沙发上打闹的动静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安湛心里不知道怎么拱出一阵邪火,简直想把靳狄拆了吃到肚子里,有的人感情来得慢热,在一起的时间越长,越是爱得浓烈。靳狄虽然不知道安湛这是什么情况,但是受用得很,手不停地在安湛敏感的侧腰处爱抚,刚刚吃过饭,安湛嘴唇红软,靳狄看得血脉贲张,忍不住低头就咬。
安湛火气旺得很,手很快摸到靳狄下面,手法算不上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