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误伤到我太不值得了喂。
安湛松开他几步就冲过去了,到那之后哪还有人啊,早跑没影儿了,桌子上摆着的菜都没来得及动。什么醋溜土豆丝啊,宫保鸡丁啊,松鼠鳜鱼啊,菠萝古老肉啊,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安湛恨得直磨牙,朝门口看了看,大马路上也没有那畜生的影子,余光瞧见半饭店都跟着看热闹呢,简直把脸丢到了黑龙江,好在我们安警察内心足够强大,面不改色地狠狠的问服务员:“坐这的人给钱了吗?”
只要没给钱,他立马就把这畜生抓进去!
服务员心说这不是来捉奸的吧?可别砸东西啊,嘴里吞吞吐吐的:“给了给了,要了菜就给钱了。”当时她还纳闷呢,原来是这么回事。
安湛回头又朝三个帮凶那桌看去,几个丫头早就趁他去找靳狄的时候贴着墙壁溜了,一回头王小洛也跑没影儿了。真不愧是靳狄带出来的人啊,一窝子娘炮玩意!敢做不敢当的东西,竟然全体跑路了!安湛指着摆着担担面的桌子磨牙:“都给钱了?”
服务员点头哈腰:“都给了,都是坐那儿的那位客人给的!”又好意地小心提醒:“客人……您带来的那位女客人也走了。”
安湛心里狂吼着“草泥马啊,畜生啊,小王八蛋啊,你让老子逮到你就剥了你的皮啊!”,脸上还保持着预审员该有的镇定:“那结下帐吧。”
服务员小声说:“那个……您的帐,他也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