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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谈恋爱就娘炮(出书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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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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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死的时候靳军官跟靳狄说:“老子这一辈子脾气不好,把你妈打走了,把你打成这个瘪样,挺对不起你的。你现在混得挺好,多亏也没遗传老子那倔脾气,挺好。就是没看见你娶个媳妇,小子你以后有了家,得好好待人家,别跟老子似的犯浑。”硬气地说完,脖子一扬就过去了。

    出社会后,靳狄很快长大懂事了,他有心尽孝,给父亲买了块风水上好的墓地,可惜,老爷子死后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也没个能跟着他合葬的人。站在父亲的墓碑前头,靳狄忍不住掉了眼泪,他自小让老头子打得一身皮肉都成钢铁铸的了,暗地里早就不知道诅咒过老头死多少回了。这回真死了,他才突然意识到,这回这世上跟自己有割不断血缘关系的人除了他那不负责任的亲妈以外,一个都没有了。

    这么说其实也不全对,要说血缘关系的话,还有他那个不着调的弟弟王小洛。王小洛跟靳狄同母异父,是他跑了的妈跟后来的那个南方人生的,也不是个省心的主儿,估计是遗传了靳狄妈妈侯淑琴女士的逃跑基因。靳狄他爹在世的时候,王小洛就从南方偷偷跑来投奔这个北方的哥哥了,据说是被迫出柜后在家里待不下去了。

    王小洛小模样挺俊,嘴巴又甜,特别会招人喜欢。更何况他到底跟靳狄有一半的血缘关系。跑来的时候还不到十七岁,靳狄心一软就给留下了,但是没敢让家里老头知道,偷摸在外面给他找了个住处,王小洛高中也没上完,自己也不想上了,靳狄给他找了个技校学设计,后来又托了一个开公司的朋友把他带去连学习带工作的,也算是安顿下来了。

    说起来也是巧,这哥俩性取向都挺独特,一个水旱不忌高兴就得,一个走旱道走得不亦乐乎。靳狄走旱路,纯粹是因为心里头一直惦记安湛,初恋情结作祟。本来他身边都是女人,结果有一次喝多了,也不知道怎么就想起安湛临分开时候瞪他的那眼,忍不住点了个兔子破了戒。后来也就玩开了,还包养过几个,跟他时间最长就是乐满堂的小领班,靳狄当个小猫养着玩的的。

    王小洛是天生弯的。据说是上学的时候被个渣男骗财骗色骗出柜,侯淑琴两口子大发雷霆把王小洛关起来硬要给他治病。王小洛心如死灰地从家里偷跑出去。一时间也没有地方去,心一横坐着火车就跑到北京来了,凭借着从侯淑琴那里偷到的地址,蹲守在靳狄家门口,被靳狄回家的时候给捡到了。

    熟了之后靳狄才知道那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叫哥哥的可怜样子都是假象,靳狄把王小洛养在身边纯粹的爱的奉献,这个惹祸精自从来了,就没有一天让他省心的,王小洛就是一个毒舌二逼的中二癌晚期,还爱好打抱不平,不是在同志酒吧把摸他的人给咬了就是在百货大楼把乱插队的男人给骂得要揍他。弄得靳狄一天到晚鸡飞狗跳的给他擦屁股。

    本来想着王小洛就是上天考验自己耐性的一麻烦,想不到这小子关键时候真他妈的好用!这么随随便便的一脱,竟然就把他跟安湛那就快消失了的红线给连起来了!

    靳狄心满意足地吃完了泡面,喝干了两听啤酒,酒足饭饱舒服的大字型地躺在床上。心里琢磨着瞧见安湛时候的那模样,几年不见小样越发有味道了。安湛长得帅,浓眉大眼的很精神,加上有大高个子杵着,尽管穿着制服,但是身上手臂上被衣服紧紧包裹着的肌肉错落有致……

    靳狄半眯着眼睛,想着前几年经常幻想的场景,安湛瞪着他骂他娘炮,被他摁着扒开衣服,堵住嘴,掰开两瓣结实的屁股插进去,玩了命地顶,边顶还边问他怎么就能忍心不打一声招呼就离开自己。问他这些年老子对你还不够好?还要怎么好你才能明白?说老子娘炮说老子不是男人,老子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男人!

    靳狄之前没少意淫过安湛,但是这次大约是因为刚见过面,安湛的脸和身体在幻想中特别的清晰,想的时候也就特别来劲,靳狄这两天给累得不轻,按理说从心灵到身体都应该挺疲倦。结果这意淫没几分钟,他就觉得下面有点不对劲,伸手一摸,下面那个小兄弟敢情早给撩拨得硬起来了,靳狄苦笑一声,一把握住,对着那玩意自言自语:“怎么兄弟,你也惦记那小子了是吧?得嘞!哥哥早晚把他拿下,让你吃顿好的!不对,不是一顿,让你天天吃好的!”

    那根东西在靳狄手掌里运动的时候频频点头,对靳狄的空头支票很是期待。渐渐地,靳狄呼吸粗重起来。

    其实人生苦短,谁也不能只靠着谁活一辈子,再喜欢的人,若是不见面,时间久了记忆也会变得模糊。要不是这次碰见安湛,也许靳狄也不会有非他不可的心思,那不过就是他心里带着一抹遗憾,难忘的初恋罢了。

    可是,缘分这东西就是这么难以捉摸,它在靳狄苦恋了十几年,就快爬出坑的时候,猝不及防地让安湛突然出现,二话不说一脚给他又踹进坑底。

    小畜生,是不是又快把我忘了?为了个女人跟我打架,骂我是娘炮,你等着!我早晚收拾了你!靳狄喘着气,干脆把那玩意从裤子里面掏出来,右手不停地在上面撸动,那东西昂首挺胸冲着天空一炮冲天的摆出架势。靳狄酣战正欢,脑袋里面除了安湛再也装不进去别的,就在那东西撑不住快到了高潮的时候……

    门“哐叽”就给踹开了。

    当时,靳狄正如同天女散花一般嗖嗖地射出来,察觉到外面的动静,靳狄虽然意识里已经发出了:“什么情况啊我操啊!”的尖叫,但是身体显然还没有从高潮的余温中清醒。颤抖的手还握着半软的茎身。

    外面的灯一下子照进来,靳狄来不及把血液从下半身回到大脑里的时候,一个身影走进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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