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头看见岳涯一头要扎进粥碗,一把托住他的脑袋。 (7)(第8/11页)
巷口有早起的老人锻炼买菜,和李丽枝走个碰头。
“十六妈,你大早起的怎么在这啊。”
李丽枝头也不回谁也不搭理,终于逃出来了。终于离开那个监狱了,那不是监狱,那是地狱。
“你去哪?”
还不等李丽枝跑远,还不等她想欢呼逃离,就听见一声熟悉的问话。
吓得李丽枝脸色发青,扭头一看。
于梦笙。
于梦笙穿着一身休闲西装,开着车,闲散地跟在她旁边,她在人行道上跑,于梦笙就在机动车道跟着。
“是你啊,太好了。”
李丽枝马上脸色一喜。
于梦笙对她歪歪头。
“上车。”
李丽枝赶紧上了于梦笙的车,于梦笙油门一踩,没有去城里,似乎有他自己的目的地,开车一直往城外走。
“我不是让你别回来吗?你回来洪十六绝对饶不了你。”
于梦笙脸色很淡,看不出喜怒,淡淡的瞟了一眼李丽枝,露出一些厌恶。
“我也不想回来啊,这不是打牌把钱输光了,借了高利贷,高利贷逼着我找人拿钱,我怕了他们了,就把洪十六的手机号码告诉了他们。岳涯就把我带回来了。梦笙,,,”
“你喊我什么?”
于梦笙声音一冷。
“不是不是,少爷,少爷,岳涯要杀了我,他真的要把我杀了。”
“开什么玩笑,他活着都费劲。”
病歪歪的他有力气杀人?胡说八道。
“你看我脖子,都是他掐的。”
李丽枝伸伸脖子,她颈部有一道紫青淤痕,清晰明显。
“一时气愤吧,文人嘛,骨子里清高,道德标准也高。哼。”
于梦笙真没往心里去,他真不信岳涯下手杀人,男人嘛怎么也比女人力气大,更别说是一个五十岁的老太婆,按在地上用力掐的吧。
“不是,他是把我,,,”
李丽枝急着解释,是拎起来,一只手掐着脖子拎起来啊。
“好了,我不想听。”
于梦笙有点不耐烦,一条野狗而已,说什么说,脏了耳朵。
他这话一说,李丽枝不敢再开口。
把车停在郊外的一个野湖边,杂草丛生,枯萎的芦苇一片一片的。
“你想干什么去?”
“逃跑啊,洪十六要把我关一年,每天都给希希诵经超度,我连经书上的字儿都不认识,怎么每天念一千遍的经文,还不让我离开屋子,这就是囚禁我,我不跑等着他们虐待我啊。那个,少爷,我大概知道那谁的下落,我想去找他。你能不能给我点钱,做路费啊。”
李丽枝小心翼翼的商量,希望于梦笙给她点钱。她跑路要路费的。
于梦笙嗯了一声。
“行,我可以给你钱。你和我说说,你跟洪十六说什么了?”
“啥也没说,他昨天劈头盖脸的骂了我一顿,我一句话也没插上嘴。”
“真的?”
“岳涯看我手机了,发现我和你有过联系,问过我怎么和你认识的。”
“你怎么和他说的?”
“我就说我找你借过钱,你告诉过我洪十六开工资的日期。其他的没说。”
“你没和他说,咱们之间的交易吧。”
李丽枝脸刷的就青了,死命的摇头。
“没有,绝对没有。”
“我想你也不敢把我卖出去。”
于梦笙满意的笑了。开车门子下了车,走到野湖的边上。
野湖面积很大,河边的冰踩着嘎吱嘎吱的,湖中心没有封冻,有几只野鸭子没有飞到南方过冬,在湖中心游来游去。
于梦笙往湖里走了走,一直感觉脚下的冰层嘎吱嘎吱的断裂,炸开,冰面开始变薄,有掉下去的危险了,于梦笙才停了脚步,四下看看,天亮了,七点钟太阳刚刚升起来,西北风吹得冻骨头。野湖本来就不是公园,这大冬天的根本没人来玩,谁也会一大早起来过来玩啊。
除了他和李丽枝,周围也就只有这几只野鸭子了。
看着初升的太阳,昏昏黄黄,估计今天风不小。
“你要多少钱?”
李丽枝本来冻得缩手缩脚,一听于梦笙问她,赶紧跟着跑上了湖面冰层。
伸出五个手指头,想了下,马上伸出两只手的手指头。
“十万。”
找到那个男的不是一时半会,总要花钱的,于梦笙有钱,这钱对他来说九牛一毛。
现在要多点钱防身,跑出去逃离这里,先安稳下来再去找那个男的。
“好,我给你。我车上就有,在置物箱里呢,自己去拿吧。”
李丽枝异常高兴,转身就要去车里拿钱。
于梦笙的大衣袖子里露出一把扳手,李丽枝根本不知道也没发现。
湖中心的野鸭子吓的乱飞乱叫,水面一阵嘈杂,水花四溅。
慢慢的恢复平静,砸开的冰层在一次封冻。
于梦笙倒车开走,他车里只有他自己了。
开到一个洗车行,于梦笙让洗车行里里外外清洗消毒,换掉车座靠垫坐垫,集体换新的,把脚踩的垫子都扔了。
于梦笙坐在洗车行的小茶馆内喝茶,嘴角一个淡淡的笑。
有些人利用了以后就没必要再留着了,知道的太多会坏事,不如早点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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