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对穿,然后离开,不去管他的死不幂目。
段穹宇直接找到大将军,将事情禀报。大将军已经知道事情的起因,但不知道他们逃跑的方向。
“我已经派大郎去追杀了,但去的是相反的方向。这样,你带上这两队骑兵,赶去酒泉郡,务必把人给我截杀。”刘民阔浓眉倒竖,还有一股郁气。
“是!”
段穹宇退下,还听到大将军跟太子说“以前哪有这样的逃兵啊?”,心里也是唏嘘。
骑在马上,段穹宇拿出自己的校尉令牌,递给顾元纬道:“你下去及时治伤,组织人救火,统计好损失。”
顾元纬忍不住拉住段穹宇的手,满含担心道:“千万小心!”
段穹宇捏捏他的手,时间很短,一捏便走,“放心吧,只是几个纨绔子弟罢了。”
段穹宇骑着马,一路疾驰,寻找着逃兵留下的痕迹。曾经小时候学习的内容,终于有机会使用了。
在路上,他解决了几批逃兵。他们遇到他,无一不痛哭流涕,攀交情、利诱他,让他放过他们。
看着他们的可怜样,段穹宇觉得自己无悲无喜,只有执行命令的冷漠,已经化成了他手中的长|枪。虽然,他并不觉得这些逃兵,能给自己带来什么伤害。
祖父曾经说:“将士,在战场上就是冷冰冰的武器,容不得一丁点柔情,因为很有可能,你放过的人,掉转枪头,就会结果了你。”
他现在,自己都觉得自己太冷,一挥手,就带走一条人命。也许,他生来那么喜欢练武,就是因为自己身上流着军人的血吧。
找到吴志用的时候,他们吓得不行。吴志用想要逃离,狠狠抽着马屁股。可惜,兽通人性,主人慌张,马儿就更加慌张。
在过河的时候,它踩滑了,将吴志用摔倒了水里。说是河,其实只到马的膝盖那么高,吴志用迅速就爬了起来,抹一把泥水。
“段穹宇,看在我们同窗一场的份上,放过我吧。”吴志用一边跑,一边求情。
吴志用的身边,还跟着五个士兵,除了他都还有马。他拖下来一个,自己爬上了马。被拖下马的人,心里后悔极了,害怕极了,一个劲地咒骂吴志用。
这些士兵敢逃,那身份虽然比不上吴志用,但也至少也是权贵沾亲带故的直系或者旁系子弟,可能长这么多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解决了这些人,段穹宇驱使疾风快跑,赶上了吴志用,将他挑下了马。
吴志用见到枪头的那一刻,干脆利落地率先跳下了马,伤得并不重。下了马,他直扑向段穹宇。段穹宇立马防护,却见他直直跪在了他面前,
“求您放我一条生路!你跟着太子,我跟着泰王,如果太子失败,我保证在泰王面前为你求一条生路。”吴志用双手作揖,恳求道。
看着他脸上抖抖索索的肥肉,段穹宇没有动。此时,吴志用往地上扑倒,好像要给他磕头。
突然,他扑向地面的手,转向了手臂。他拉起衣袖,按上了手臂上的按钮,三只袖箭破空而来。
“校尉!”众士兵惊慌地喊道。
段穹宇用枪不太好拦住这三支箭,换成剑用来不及,果断地用左手扯上披风,急速搅动披风,阻碍了箭的速度。
箭射到了他的铠甲之上,已经失去了力道,无力地落到马背上,再掉到地上。
段穹宇之前还觉得,这些人不会给自己造成伤害,现在却觉得自己太过托大了。
“不能小视任何一个敌人。”祖父的话在脑海里回响,段穹宇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被一个自己看不上的人打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