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仔细想想,为什么那么巧,她介绍的那家店,就会出现凶手?我们以前上香回来,歇脚的地方,都不是那一家。她为何会突然提那家店?”
当然,杨慕玉后来哭诉辩解道:“我只是听别家夫人那么说,才提议的。我哪里知道会有人要害你?你怀疑我,真是天大的冤枉啊。”
“你如果不提那家店,我又怎么可能中毒?你到现在还要狡辩。”
杨慕玉哭得梨花带雨,看着段宏盛,“侯爷,真的与我无关。我知道了,肯定那家店杏仁儿茶好喝传开之前,就有预谋了。我只是听信了传言,误伤了大郎,我有罪,我给大郎磕头。”
说完,她还真的给段穹宇磕下来了。段穹宇让开,没受她的礼,不然他这个受害者,反而会被怪罪。
他其实也觉得这招,不能将杨慕玉扳倒,只是还是想要试一试。见事不可为,他立刻决定离开。
“有某人在,我觉得这个家就不安全。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又在我的食物里下毒?当然,可能某人不会那么傻,毕竟我在家里出了事,不会那么简单,不好推脱。”
段穹宇说完这一通话,就离开了侯府。就算拿不下她,也要给父亲的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
毕竟,她让他们在没有去过的店里吃饭,就够惹人怀疑了。
他此番作为,结果证明并不是毫无用处。没过多久,他就收到了消息,段府的管家权,落在了妹妹和弯弯手上。
倒上葡萄酒,段穹宇微微摇晃酒杯,喝下这杯喜庆的酒。即使只有一个人,心情高兴,喝酒也痛快。
翻开《长阳报》,段穹宇看到上面说:
春闱在即,各地仕子已经陆续进京;
太子殿下礼贤下士,和今年春闱的仕子凉亭里下棋;
公主尚未出阁,就住进公主府为哪般;
中书令之女连华失踪,连家出动大量人马偷偷寻找……
连华失踪了?那个朴素的千金之女,怎么会无缘无故失踪?如果真的报道出来,连华的名声就不用想要了。
他看的都是内刊,各种隐秘都有。
来到长阳报社,段穹宇对柳修贤道:“连华的那条消息,先不要发。”
“这我当然知道。我已经给连公送去一份,看,这就是连公送来的感谢。”
柳修贤将抽屉拉开,段穹宇看到一抽屉白花花的银子。
“那你们有连华的消息吗?”这才是段穹宇来此的主要目的。
“你来得可真巧,我们刚刚得到消息,连华在晋州码头出现,和一个书生在一起。”
“好,多谢。”
段穹宇骑上疾风,就往晋州赶。他们走水路比较慢,他快马加鞭,肯定能够赶到。
中书令连公位高权重,是如今朝堂上少数中立大臣。如果,能够将连公拉拢到太子这边,太子将能够如虎添翼,压过泰王的势力。
如今,连华简直就是送到他们手上的礼物,不把握住怎么成?
疾风带着段穹宇,风驰电掣地往晋州赶。此时,疾风就体现了它千里马的特性,不但速度快,而且持久力惊人,一路扬起沙尘无数。
疾风仿佛也非常愉快,在长阳城里,他总是无法撒欢地尽情奔跑。如今跑在官道上,一骑绝尘,留下它剽悍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