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道:“下油锅的事情啊,确实是这么回事。因为醋的沸点很低,只有几十度好像,醋沸腾的时候,油并没有沸腾。而人的皮肤,是完全能够承受那个温度的。你放心吧。”
段穹宇陈恳地道谢,然后离开。这个方法已经被他们送上山了,段穹宇也核实了,确实没有危险性,就安心地等待结果。
可这泰宁却让人捎信下山,他不愿干这骗人的事,来得到族长之位。段穹宇也是服了这个直肠子的汉子。
让白行坤写一封信,白行坤却让他自己写。
反复思索,段穹宇说:“应该从他家人方面劝吧。”
“你不是很明白吗?”
段穹宇得到肯定,很高兴,去笔筒里抽毛笔,左手却把旁边的卷轴打到了。卷轴没有系上绸带,在地上滚了开来。
看到卷轴上的画,白行坤立刻要拾,被段穹宇推开。收拾好画,段穹宇将它卷好,才冷眼看着他,“好你个白行坤,竟然私画我妹妹的肖像。”
白行坤糯糯不能言,尴尬得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没收。在你们的事没定之前,不许画。”
白行坤连连应承,无奈地看着段穹宇拿着画走了。
收到段穹宇的信,想想自己为了家人,确实做了伤害族人利益的事情,如果别人当族长,他们一家在苗寨可能很难生存下去,泰宁只好玩一场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