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要紧。”
“你做不到,不代表没人能做到。”段穹宇轻蔑地道。
“我知道肯定有人能够短时间内做到,但是要松手,大概得填装一丈高的沙袋以后。这么长的时间憋在水下,非常危险。有多少人愿意冒这个危险?”顾元纬反问道。
“只要我带头,肯定会有很多人愿意的。黔江百姓,善水的并不少。时间长,我们可以用两拨人,轮流来。”段穹宇淡淡地说道。
顾元纬不禁有些吃惊,段穹宇尽然愿意干这么危险的事情。如果有他带头,再发表一个鼓动人心的演讲,肯定有人愿意舍命的。
“可是你有晕水症。”顾元纬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有恐惧,就得去战胜,逃避不是办法。”段穹宇沉默了一刻,随即想起了小时候祖父说的话,就说了出来。
祖父面对千军万马,那扑面而来的恐惧宛如实质,都能够艰难地迎面而上。祖父告诉他,恐惧只要冲过去了,就会发现不过如此。
如果因为晕水症,他以后就不敢去游泳了,才是丢了列祖列宗的脸,段家的祠堂都羞于进入。
“既然如此,我们就用木框。段穹宇,你负责挑选水手,训练他们的配合。我也继续让民工拓宽水沟引流,尽量降低水位。”谭侍郎说道。
“没问题。”段穹宇答应得很痛快。
但其实,对于挑选水手,段穹宇并没有那么大的把握,毕竟,不是人人都有舍己为人的高尚品德,有的又不一定有高超的水性。
但是事情,总得有人去承担。就算没有两全其美的选择,段穹宇也认为必须去选择,不然灾难只会扩大。
难的不是难以选择,而是无从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