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已经被咬破,血腥味在二人口鼻之间蔓延,并且对方力道越来越重,鲜血流淌了两个人一身。
月肆没有痛呼一声,只是静静的,一眨不眨的看着月星辰,观察着他的脸色。
月肆后来也在床上躺下,月星辰在里面,月肆躺在外面,两个人侧身,脸对着脸,嘴对着嘴。
身下是一滩灼眼的血水,四周的帷幔也是红色的,两个人仿佛被红色包裹在其中。
月肆此时有一种他们已经成亲,正在入洞房的错觉。
他的下唇已经被咬得稀烂,他却觉得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
月肆忍不住笑了,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这么渴望有一个家,渴望一个人能给予他所有的温暖。
等他报了仇,等他杀了那人,他就成亲。
不,他不想等那么久了,他想就现在,就今天,他想成亲。
这种突如其来的强烈想法把他吓了一跳。
这种想法让他愧疚的摸了摸腰间那块淡蓝色的玉佩,那种微凉的触感,让他稍稍冷静下来。
他的手在玉佩上轻轻摩挲着,我一定会先给你报仇,很快。
月星辰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他一用力,月肆破烂不堪的下唇活生生的被咬了下来。
月肆闷哼一声,见月星辰痛苦的模样,连忙掰开的他嘴,把那块肉给清理出来,用清洁术把他的口腔清洁干净,然后用治疗术给自己止了止血,这次上唇代替下唇让月星辰咬。
他想这伤口可是对方轻薄他的证据,这样对方就不能耍赖了。
月肆正笑的弯了眼睛,月星辰却猛的睁开眼睛,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
这就仿佛偷东西正被抓个正着一样,月肆被看的有些心虚。
一般人心虚会立刻把东西放回原位,但是月肆却反而光明正大起来,双手直接抱住月星辰的腰。
月星辰迷茫恍惚了半刻,他都没明白这人是谁,这时候外面的人就冲了进来,“军师,军师大人,不好了。”
月肆双眸一冷,“滚出去。”
却发现这话中的气焰直接对着月星辰的嘴冲了进去。
月星辰才发现自己居然咬着月肆的唇,他松开,不善的目光冰冷的望着月肆。
月肆委屈又无辜的看着他,碧色的双眸泛起了的水雾。
“军师大人,”那人没有出去,而是心急如焚的道:“真的不好了。”
月肆转过头去,顿时变成了冷厉的杀意,“说。”
“那些夫人们啊,都带着自家护院杀了过来。”
“夫人?什么夫人?”
那人擦了擦汗,实在想不到什么好的措辞,一咬牙道:“那些夫人都是被您抢了夫君的。平时他们单个来找您也根本进不来,可是今日她们却联合起来了。而我们的人都去朝焰那里了,他们的人比我们的人多,我们根本就不打不过他们。她们还大放厥词,说您要是不出来,他们就毁了这里。”
月肆冷笑一声,“真当我这里是谁都能来撒野的不成,敢来我就让她们有去无回,几个女人还不用我亲自动手。”他递给那人一个黑色的香,“把他燃烧,不出几息,自会有人来收拾他们。”
那手下松了一口气,连忙出去准备了。
他说完,才想起月星辰在他的身后,他暮地回头,就看着月星辰冷冷的看着他。
月星辰的眸光幽幽,他的思绪本来就不稳定,加上月肆的一番作为,月星辰感觉到已经消散的怨气突然增长了起来。
千清的怨气似乎是触景生情了。
月肆,肆无忌惮的偷人家的男人,还要杀了来找他麻烦的原配。
千清又何尝不是被月肆害的凄惨无比。
这股气流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月星辰咽下一口血沫,凉凉的看着月肆。
月肆心中一惊,他心虚的道:“我……我…你放心我以后都不会和别的男人在有关联。”
“我之前为了修炼一门功法才会和那些男人有关联,但是我保证从今以后我只有你一人,你若是还不喜欢那些男人我都可以通通除掉。”
这一番话,更是刺激到了千清的怨气。
对于那些女人来说如真如宝的夫君,在月肆来眼里就如同草芥,烂泥,只是他修炼的气具,甚至随意就要除去。
这种不平衡让千清的怨气冲的更加猛烈,月星辰身上已经散发出了黑气。
系统:“完了,完了,宿主守住心神,要不然你就会千清的怨气吞噬掉。”
月星辰吐出一口血来,月肆神色大变,发现对方经脉紊乱,有走火入魔的征兆,他连忙运输真气给月星辰。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月星辰的状况终于稳定了下来。
月肆松了一口气,然后突然变回了小狐狸的模样,只是这次不是灰扑扑的,而是异常漂亮的白毛狐狸,如果不看嘴部的伤的话,就是一只完美的狐狸。
他说:“主人,我错了。是不是我的话让你伤神了,您原谅我吧。”
月星辰没有说话,他的头脑还是混乱一片,月肆现在的样子和梦里的自己有些像。
梦里面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月肆见月星辰不回答,他委委屈屈的哭了,泪水打湿了脸上的毛,“主人,您还在生气吗?人家以前就是一只野狐狸,什么都不懂。主人您可以教我的,你愿意教我,我就愿意改。”他一边说,一边转过身趴着撅屁股道:“主人,您打我解解气好了。呜呜呜,我不会喊疼的,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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