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接受不了。
他激动的摇晃着李池的身体,“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过河拆桥,那我怎么办?”他的声音嘶哑,表情狰狞,“你现在当上好人了?你强迫的那些少年,有多少人从此自闭,甚至自杀的。你恶事做尽,现在想重新做人,你以为那么容易?我告诉你,你做的那些事我都有证据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李池好不容易缝好的耳朵给狠狠的揪下来,季云初像濒死亡的动物,此刻用尽全力的凶猛只是为了自己能活下去。
缝好的耳朵再次被扯下来,那痛苦程度,简直增加了好几倍,李池仰着头撕心裂肺的喊着。
他这真是刚赶走了豺狼,又来了虎豹啊。
“我求你啊,你放过我的耳朵行吗?”李池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