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还不是能被我寻了空子带回到基地来,再有两个小时,待我取了密码之后,你就先下去陪元冽吧哈哈哈哈!也算承了他当年救下你的情!”
姜诚手脚都被铐着固定在床的两侧,只好微微弓起身子用额头抵住床板藉此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等一阵剧痛暂缓之后佯装云淡风轻:“平安道观也是你的手笔?难怪陶齐伟会上当。”
“不错,”阳河说着又划下了第三刀,感受到刀下这具年轻的躯体因为疼痛而产生的剧烈颤动,他的心情仿佛喝了蜜一般畅快,“被邪气缠过身的人最是容易受到蒙蔽,只要听说能让自己的老婆恢复正常,他可是什么条件都能答应的。真是令人感动的爱情呢。”
姜诚不能动,便把两只手握成拳状,努力握拢拳头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燕衡几年前突然从总局脱退到狮子山呢?也是你的手笔?”
阳河拿了一包粉末洒在姜诚的伤口处,听到他的闷哼满意地说道:“什么脱退,不过是总局拿来搪塞外人的话罢了——你还真当你那冷静得和冰雕似的男朋友是自己要走的?”
“难不成还是总局赶他走的?”姜诚疼得厉害,但听这内容和燕衡有关,只好把拳头握得更紧强打气精神继续问阳河道。
阳河把纸包扔在一边,戴上手套把粉末均匀地在创口处抹开,不知轻重的动作让姜诚险些又痛呼出声:“我不过是把元冽当年死前最后遭的罪稍稍透露了一些给燕衡那徒弟,这小孩就赤红了眼要跑来找我拼命,燕道长为了找他在邪气里走了三天三夜,最后连劈了合山月老祠和孔明山那个道观才清醒过来。”
“所以你瞧,你的燕道长也并不是无坚不摧的,”阳河移开手,看到姜诚后背渐渐要聚显成的一个诡谲纹身,脸上露出了痴迷而狂热的表情,“——他也需要改造和进化,只要他接受了改造,这邪气便能为他所用,真正让他成为操纵世界的人。”
“他不需要操纵世界。”
“我不需要操纵世界。”
两个声音从房间的两侧同时响起,接着一只飞镖凌空飞过,将阳河手上夹着的那柄手术刀打落到了地上。
燕衡右手持剑站在房间门口,他仍穿着赴宴的那身白衬衫,外套却不知道去了哪里,白衬衫的袖口被尘土滚上了灰蒙蒙的边,看起来狼狈无比。
阳河回头才发现房间里剩下几人都已经躺倒在地上,双眸紧闭的样子应该是中了咒。
燕衡那一飞镖力道不可谓不大,尽管只打到了手术刀,阳河仍然被震得手发麻,竟然一时间做不了其他的动作。
趁着这段时间,燕衡踏入房间,几刀砍断了铐住姜诚的四边铐,看到姜诚后背快要聚拢成形的纹身皱了皱眉,抬手结了个印止住还在不停流的血,俯身亲了亲他的伤口,纹身竟然又开始慢慢地变淡了。
阳河眼见自己精心布置的一切又要被燕衡破坏了,心下一急,顾不上发麻的手,强行拿另一只手去挡燕衡的动作:“我不会有第二次被你破坏——”
然而阳河话说到一半,又发不出声音了。
“让你欺负我师父的诚诚!”匆匆赶到的元鸿运恶狠狠地朝阳河甩了一张消音符,接着扑到姜诚的床边紧张地看着他,“诚诚你没事吧?”
作者有话要说:
挂上线啦!这故事就是不虐,反正没有什么能分开燕道长和诚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