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发作,却只听得一声重重的关门声。
“不肖子,这个不肖子!”
楚父震怒的呵斥与木肖燕抽泣的声音交杂在脑海,原本已经有些头晕的楚非就这样看着世界整个倒了下来……
“小非!”
“非非!医生在哪里,快去叫医生!”
医生很快就赶来了,异世界的医疗手段已经到了一个极高的领域,哪怕是断手断脚的伤也只要在疗养舱躺几天就能痊愈,只是楚非的虚弱是由于从小营养不良和慢性遗传病积攒起来的,所以在认祖归宗之后尽管有心怀愧疚的楚父的悉心照料,还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好转。
医生诊断以后说道:“并不是什么大事,打一针T9,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楚父闻言安下心来:“唉,非非什么都好,就是身体实在太差,也怪我,不该在孩子面前发脾气。”
木肖燕担心的样子下隐藏着扭曲的情感,凭什么她和小非要受那么多苦,凭什么小非是私生子,凭什么那个女人都死了,她还不是楚家的女主人!凭什么她的孩子要这样虚弱不堪,这个样子又怎么能继承楚家!凭什么那个楚颢可以这样幸运!
“嘀嘀,嘀嘀。”
“封阳,光脑。”
楚父转了一下手环状的光脑,一条加急的信件便跳了出来。
木肖燕比楚父看得更快,她的眼中流露出满满的幸灾乐祸,却又在一瞬间转变成焦虑与担心:“封阳,这是什么,高逸怎么会和小颢退婚,他们都订婚五年了,Aphrodite怎么会通过单方面的退婚?这里面有什么误会吧?”
“误会!”楚父怒骂:“这还有什么误会,标记都消失了!楚颢竟然在外,在外偷人!我楚家什么时候出过这种孽障!”
木肖燕觉得这简直是上天的眷顾,本来高家的婚约是楚颢坐上楚家家主最好的保障,但是现在,一切都洗牌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