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货架上挑了两双白的,顺手把江棋手里的拿过来放一起。
江棋不禁又看了眼,“你一定要买白的?”
盛轶:“嗯?”
江棋:“难洗。”
盛轶:“你要帮我洗我现在换成黑的也行。”
做你个春秋大梦。
江棋:“信不信你在山里穿不了三天就得变黑。”
盛轶:“信不信你城里穿三天比我山里穿三天变黑的要快。”
江棋:“比。”
盛轶把原本叠着放的两双白两双黑,抽出上面的一双黑放到下面,一人一黑一白,“比啊。”
盛轶走了两步,突然回头看他,“你袜子要穿三天?!”
江棋:“……”
盛轶:“还有,我没在山里了,我在一线城市,买了栋楼有自己食堂虽然做的不好吃但真的是一线城市。”
盛轶走两步还叹了口气,“不是只有山里才吃泡面的,有人在一线城市住着照样要吃泡面。”
聊不下去了。
闹了这么一阵别的本事没长,怼他的功夫居然上去了。
盛轶转去另一边看睡衣,江棋看他在一套苍蝇黑的和一套蚊子灰里左右摇摆,不知道选哪套,他走过去,从架子上拿了套比石榴皮稍微再深一点,类似褐红色的扔他手里。
“这个?”盛轶对着这难得一见的另类颜色有些诧异,不确定的看着江棋。
“这个。”江棋说。
盛轶肤色正常,稍微亮一点的颜色穿着也不会太显黑,就是平时老黑白灰三样有些显老气,他说他们这行就得显老气,不然人以为你不专业。
在家里穿个睡衣谁还管你专不专业,关键穿这么专业了也没见你睡出什么成绩来,江棋这么好的睡眠质量,昨晚愣是被他翻的差点要薅枕头抽他一顿。
江棋挺喜欢看他穿鲜艳一点的衣服,盛轶套个红褂子跑的满身汗水打球的样子,鲜活的像是从他心里面跳出来,他那天说他老了,其实如果他回去后不回来,江棋时不时回想起的,也一定会是他这副样子。
“就这个。”江棋又指了指,“这个颜色你穿……应该会好看。”
盛轶确定他是认真的,才又拿起来看了看,放下手里另外两件,“那就这个吧。”
他从叠着的里面找出两套自己的号拿了。
江棋:“你买两套?”
“嗯。”盛轶说:“省得下回再买了。”
江棋:“那你刚才在这纠结个什么劲?”
盛轶:“嗯?”
盛轶:“看是拿两套黑的还是两套灰的啊。”
江棋:“……”
江棋:这人别是个傻子吧。
两人又走了一圈,没什么东西买了,本来也不是喜欢逛的人,江棋就说上去吧,雨没下下来,太阳倒出来了,周末商场里人满为患,排队结个账都要等很久。
盛轶:“你先上去吧,我去买点菜。”
江棋:“买什么?”
盛轶看向他,“你想吃什么?”
江棋没什么想法,“都行,你看吧。”中午吃成这样,晚上也不见得有食欲。
江棋先回去,下午最热的几个小时,走在路上太阳晒的人眼睛睁不开,他捡着树荫的地方走,昨晚虽然睡着了,但没睡好,头有点疼,刚还能忍着,这会一下一下比刷子刷过还猛烈,他停下来,撑着膝盖闷头喘了会,等心慌长草的那股难受劲过了,才直起身往回走。
经过小区楼下,看到一楼的住户刚好要出去遛金毛。
这狗的作息没调整好,好像一直都是大中午遛,江棋刚好闷的有些烦,就说帮忙带出去跑一圈。
烈日当空围着他们小区走了半个小时,心里那些无边的噪意被蒸发出去后,他才彻底静下来。
他把狗还给人家,人和狗都十分感谢他。
回去后他随便冲了冲,刷了会微博,盛轶一直没回来,不知道买到哪里去了,江棋忘了帮他把东西先提回来了,盛轶拎了一袋子回头再多买点不知道好不好拿……
江棋没忍住睡了一觉,醒来一看五点了又有些后悔,总共就一天半时间,盛轶都能抗住了不睡,居然被他睡过去半天。
可转念一想,不睡不打发,这半天时间又能留来做什么呢。
江棋去客厅,经过隔壁看到盛轶坐在那堆纹丝没有动过的杂物里,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他站在门边轻咳了声,盛轶回过头,朝他扬了扬手里的明信片。
“我的?”
“嗯。”盛轶说:“那次你和戚楠去国外,寄回来给我们的,还记得吗?”
他不提江棋都快忘了有这回事了,就记得是进哪个景区的时候附赠在门票里送的,戚楠看别人寄觉得新鲜,硬拖着他挤在一个矮墩子上写了几张,写的时候绞尽脑汁,赶去下一个景点前可能就把这事忘了,没想都盛轶还收到了。
江棋应该没写什么不得了的话,他没那个胆子,他从他手里接过明信片,翻到背面,果然。
一行十分稚嫩的文笔。
—祝未来的日子里心想事成。
泥妹了,这是一个刚考上研究生的人该有的水平吗?不是自带的印在某个角落里的情景文字吗?
比如,忘了爱。
再比如,江棋往旁边看,果然有一行如同教科书版的渐变体闪亮英文,不知道是本身质量太次还是放久了褪色了,江棋对着一堆糊在一起的英文愣是看了很久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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