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一样的。”
“NO。”戚楠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我只会笑话你,不会紧张,更不会心理失衡,亏得他那个时候刚好在那家酒店,要不在,我赌五毛,他饭都不吃也得去捉你。”
江棋冷笑了声,“死无对证。”
江棋手机响了,有人给他发微信,他专心吃着西瓜,戚楠瞟了一眼,说:“没死呢。”
江棋低头看,居然是盛轶发来的。
【明天中午一起吃个饭。】
不是问句。
江棋没搭理,继续啃西瓜,不一会电话来了。
戚楠:“你不接给我,我来接。”
江棋挂满汁水的手擦都没擦,抡起就接了,把戚楠个强迫症看的只想一脸创地上。
盛轶:“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戚楠在对面挤眉弄眼的示意他好好说话。
江棋:“你发什么我就得回吗。”
你谁啊你,把自己看这么重要,要不是对面戚楠拦着,就冲他今天捏他那一顿,这些话江棋早甩他脸上了。
盛轶没理他,“明天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江棋:“没有。”
戚楠在对面吼:“别听他的!他有的是空!”
盛轶突然笑了,“做什么,又要去相亲?”
江棋额头上一根青筋,“跟你没关系。”
盛轶:“那好,我明天来你们家楼下接你,等你把跟我没关系的事做完为止。”
江棋:“……”
江棋:“我和戚楠约好了。”
盛轶:“我帮你推。”
戚楠又吼:“桃子我没跟他约,约了我也让给你!”
盛轶:“你这段时间住哪?”
江棋愤然挂了电话。
戚楠劝道:“依我看啊,你还是去见见他,有什么话也好当面说清楚,别光使小性子。”
说的还不够清楚吗,还要说什么,什么时候他连相个亲的自由都没有了,别说相亲,他就是现在花钱去嫖个娼姓盛的有什么资格管!
江棋喝了杯酒,“谁使小性子,我跟他讲道理他就从来没听进去过!”
戚楠笑,“所以我说你们两个还有戏,讲道理的那叫感情吗,就要往那种我不听我不听的穷摇方向走才对嘛。”
江棋听不进他那套歪理,“把我的一号毛巾拿过来,我要洗澡了。”
“那你明天去吗,反正我肯定是不约你了啊。”
“再说。”江棋甩着毛巾进了浴室,热水冲刷下,他禁不住想,什么方向对他说不清楚,但他和盛轶之间的关系,往越来越奇怪的方向走倒是真的。
江棋都钻被窝了,入睡姿态都摆好了,大半夜的戚楠有感而发,站他门口絮叨,“你好好想想,桃子种种行为,真的只是不甘心吗?”
江棋:“那你给我个理由。”
戚楠抱着手,“就拿钱心蕾的事举例,他被戴绿帽子了都没有这么不甘心,有必要在你这里受丁点儿委屈,就心理失衡成那样?”
江棋干笑了声,“你想说他不喜欢钱心蕾喜欢我?”
“那倒没有。”戚楠说:“跟钱心蕾,那是磨了这么多年感情淡了,在走向亲情的路上,被来了这么一脚,桃子应该很失望,跟你,那是刚刚开始。”
江棋翻身朝里,“他是直的,我要是女的,你说这话我还能信。”
戚楠:“我也是直的,我能见你相亲,他见不得?”
戚楠:“哎我就不信了,你自己没点感觉?你早想到了吧,搁这儿跟我装。”
江棋不像盛轶那么迟钝,怎么可能在意不到他的反常,可事实摆在眼前,他坐起来,“我没告诉你他拒绝了我三次吗!”
“哦。”戚楠平静的应了声,“有个事情你好像没记起来,当初他拒绝钱心蕾,可不止三次。”
江棋:“……”
说到这,不禁又要替钱妹子哀悼,当初在盛轶身上,她也是花了工夫的,谁又能想到,那么多年之后,感情一旦退却,两个人的一方天地,转眼就守不住了。
江棋想到这里便有些愤愤不平。
七八年算什么,没个一万年的觉悟,就别说自己喜欢他啊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