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江棋瞄了一眼,是不难看,甚至可以算得上长得不错。
江棋:“看上去挺小的。”
陈嵘:“不小了,过完年二十六了。”
江棋:“学生吗?”
陈嵘:“去年毕业的。”
江棋:“这种条件怎么会需要相亲?”
陈嵘:“你条件很差吗?”
江棋想他不是条件差,是心态不合大流。
江兵晚上有应酬,剩他们两个人,陈嵘做了八个菜。
“怎么这么多。”
“给你好好补补。”
江棋笑:“这两天尽顾着吃了。”
“有什么不好。”陈嵘给他夹菜,夹完看着他,过了会说:“小盛的事,你别管我们的想法,怎么处理你自己看,就是有一点,别做对不起自己的事,也别对不起他。”
“我知道。”江棋笑笑:“别担心,我有分寸。”
只能说这个结果,没有超出任何人的意料,陈嵘现在不担心别的,就怕他钻牛角尖。
所以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人来,不说完全取代盛轶,至少让他别总想着他。
据隔壁小王观察,他领导最近不大对头。
“领导你怎么了?”
“失恋了。”
“我都没看见你恋,怎么就失了,在哪失的?”
“在希望的田野上失的。”
“……”
那个被江棋推出去的项目,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他手里,不过这次不需要再直面客户,只需要去实验室里取几个数字。
“我去。”江棋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去那种地方呆上一段时间,别说爱情了,人生都要怀疑,他现在就需要这种非人的生存环境对他进行残酷的鞭笞,以血与泪的教训让他知道,生活不止眼前的盛轶,还有远方的艰难,跟远方的艰难一比,盛轶给他的那点灾难简直就是毛毛雨。
江棋追求的就是这种效果。
走的前一天晚上,消失了一段时间的周时给他消息。
周时:“跟你那个蠢蛋朋友结束了?”
江棋:“结束了我就允许你这么说他吗。”
周时:“(食指左右摇晃)一点都不可爱。”
江棋:“谁告诉你的?”
周时:“我一个有心人,你的事我哪件不知道,用得着别人告诉。”
周时:“出去喝一杯?”
江棋:“没心情。”
周时:“是喝酒没心情还是跟我出去没心情。”
江棋:“都没有。”
周时:“你怕我啊。”
江棋:“我为什么怕你。”
周时:“那为什么不肯跟我出去,担心我对你怎么样,吃了你?”
口气不小,江棋想说你一个后天弯的,还不知道真弯假弯,跟他比节操,他有一百种姿势等着他服气。
说到这,江棋自问有多久没有那方面生活了,基本自理全靠手,这是一个有颜有钱的人该过的日子吗?
不行,他不能再这样清汤寡水下去了,这次回来,想办法解决单身问题吧。
江棋:“我明天要出差。”
周时:“什么时候回来?”
江棋:“半个月吧。”
周时:“那你记得半个月后欠我一顿酒吗。”
江棋:“刚欠下的怎么会忘。”
周时:“那一言为定。”
……
在国外的那段时间,相反没有江棋想象的那么难过,一门心思花在工作上,能想别的的时间自然就少了,而且远离原来的生活圈,很多事情就没那么清晰反复。
期间盛轶给他发过一条消息,“你不在家?”
去他家了,有东西落下了?江棋突然想到,盛轶走的时候,似乎没有把钥匙留给他,那还问他做什么,直接开门进去,他不在更好,还少了不必要的尴尬。
为什么还要发消息来找他确认,他都知道他不在了,确认什么?!
因为他一条消息,他已经平静下来的心,又开始荡漾。
别撩他,他经不起他撩,盛轶要是懂点手段,江棋觉得自己会像条狗一样围着他转。
他是真不知道他有多喜欢他?
命都可以给了,他怎么能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