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长了张既能犯罪又能越狱的脸。”
我去,这样也能中枪。
谁的脸这么反*社会了。
接下来又是一堆嘴炮,中间夹了几条撤回消息的提醒。
不用说也知道跟他有关。
江棋有点猜到他们这样做的用意了,他没有表现过强烈的反对,他们就当他默认了,屡试不爽的用,宁可冒着一个不小心被盛轶发现的风险,也不换地方,坚持在这里玩说了又撤的戏码。
两个可能,要么他们就是在等那个一不小心,要么就是在赌着玩,赌谁刚好撞在枪口上。
以那群人的人渣度,江棋相信绝对是后者。
妈的,把他的身家性命当赌注,这帮混账。
“你电脑给我用下。”江棋说。
“在后面,你自己拿。”
江棋起身捞过来,开了热点硬上,下PS。
去公安局网站上找了通缉犯的模板,把戚楠的头发擦掉,大脑袋拍上去,发到了群里。
戚楠:“操!”
赵宏亮:“……”
王文宇:“恍恍惚惚红红火火。”
江棋想想不过瘾,又用简笔画画了个铁窗,铁窗里伸出来两只爪子,其中一只上,赫然夹了张身份证。
戚楠:“你特么有病!”
江棋大笑,盛轶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滑,江棋赶紧坐好,谨记陈嵘的话,认真看路。
魔性的笑声让盛轶有种似曾相识的恍惚。
在哪里听到过?
“笑什么?”他问。
“等下你看了就知道了。”
盛轶似乎在想事情,有些心不在焉,江棋猜他可能是担心项目,毕竟这么急也要赶过去,肯定是出了问题的。
有十分钟,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盛轶开了广播,里面正在放一首老歌。
“我前两天上班路上,一直在哼一首歌,旋律很熟,却怎么都想不起来歌词,无从查证到底是什么歌,哼的我很焦虑。”江棋说。
“你哼给我听听,我帮你想。”
江棋摇头,“我现在已经不焦虑了。”
盛轶:“知道了?”
江棋:“不,我连旋律都想不起来了。”
盛轶笑,笑完说:“你可以不用来的。”
“我自己想来的。”江棋说:“你应该这样想,就算我累了冷了吃不好睡不好,那也是我自愿的,你没求我。”
“干嘛对我这么好。”盛轶转头看他。
“看前面。”江棋催促他往前看,借此规避这个他回答不出来的问题。
我喜欢,而你又值得。
“你下面除了做财务的,是不是就是做法律的了。”
“还有行业。”
“那你到时候看情况给我分个类吧,要么法律,要么行业,财务就算了,一点皮毛,万一被问起,给你丢脸。”
“怎么了?”
“给我个名头啊,总不能说是陪你来的。”江棋说:“好歹是负责人了,出门还要人陪像什么样。”
“是不像样,那你为什么还要陪呢。”
江棋嫌弃脸,“怕你喝了酒之后更不像样呗。”
盛轶想了想,“我可以说你是我助理。”
“助理也要助一块的吧。”
“生活助理?”
江棋笑,“行啊,只要你肯,生活起居我全包了。”
最好把这破工作也辞了,包养到你八十岁。
盛轶让江棋坐后面去,休息一会,这样的路况他暂时还没问题。
江棋没动,拉开储物盒,在里面翻了翻,翻出一盒木糖醇,他丢了两颗在嘴里嚼巴。
“之前你想说什么?”他问。
“嗯?”又开始下雪,盛轶不得不再次减速。
“戚楠说要带另一半的时候?”江棋不想他猜到什么还憋着,他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外面黑云压顶的天气激发了他内心深处鱼死网破的勇气吧,盛轶哪怕有一丝猜到的可能,他也要问出来。
大不了把他扔高速上。
盛轶关了音乐,“你是不是……”
嘴里的糖嚼的没味道了,江棋小心的磨着牙齿,承认吗,他要真猜到了,他承认吗?
还是打死不认?反正他也没证据,现在他全部心思应该都在工作上,没时间精力收拾他。
他咬死了不认,他们至少还能走完这段担惊受怕的旅程。
盛轶:“瞒着我们谈恋爱了?”
江棋:“……”
盛轶一脸我就知道,“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又没让你陪我单着,这是好事啊……”
那鼓掌吧,江棋深吸了口气,缓缓转向车外,对着车窗上印出的脸,生无可恋的哼笑了声。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