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在墙上靠着发了会呆,重新坐回了桌前,好在本来脸色也不好,盛轶没看出什么,“去看电影吗?”他问。
“嗯?”轮到江棋吃惊了,戚楠也约了他吗,还是真的打给他了?
“公司发了票,下午要没事一起去吧。”
“行啊。”江棋松了口气,“晚饭在外面吃吧,我请客。”
“我来吧,还欠了你一顿。”
“先欠着,我就请顿家常。”
“也行。”盛轶说:“那你等会先去收拾,碗我来洗。”
江棋由衷的表示赞同,男人果然在说刷碗的时候最帅了。
下午两个人开车出去,iamx,在另外一个区,好在路上不堵,到那时间刚好,检票前几分钟。
果然是单位发的票,盛轶的同事来了不少,包括上次江棋见过的送盛轶回来的小哥,是他下面一个做财务的小经理,叫小金。
不过听他们好像都叫他大金,据说是这样显得含金量高一点。
江棋觉得这比王文宇讲的冷笑话还冷。
“江总你也来啦。”
江棋笑,“不要叫我江总,我只是你们盛老师的同学。”
“同学啊。”旁边一个看上去比盛轶年长的人说:“说了带家属的,盛老师犯规啊。”
你们可以把我当成他家属的。
“犯什么规了?”盛轶捧着一桶爆米花走了过来,顺手给了江棋,对大金说:“我多买了几份,喊他们去拿吧。”
盛轶搂过江棋的肩膀,“这就是我家属,不行吗?”
江棋认真的点头。
“盛老师你别逗了。”那人对江棋说:“你知道吗,他自己跟我们说的,去年公司总共发了十张电影票,他就看了十部电影。”
怎么了,哪里不对吗,单身不就是要光明正大的单吗。
他们家剩桃子说什么不是对。
进场时,一个好像也是他们里面的姑娘挤到江棋身边,看着还挺漂亮,“您是盛老师的同学?”
江棋微笑点头。
姑娘:“听大金说,上次他回去你还把车借给他了,他一直说你人好呢。”
江棋:“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
江棋起初以为这姑娘是来找他搭讪的,还一直往盛轶那看,生怕他兑现之前说的话,要在他们项目组里给他物色。
后来他发现他看,那姑娘也在看,目光里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欢喜,才知道是他自作多情了。
“他酒量不好。”她像是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那次是喝多了。”
江棋:“……”
喝成了自带桌底滚动功能的复读机。
他有点怕那个迟早了,不知道盛轶什么意思,看他并没有多关照那姑娘,是没看出来,还是故意装的。
他一直不肯告诉盛轶背后的隐患,是怕他什么都知道,却还在他面前故意掩饰,那样只会让他更痛苦。
可他又没办法求证。
电影开场前,江棋指着那个头发稀疏的中年人问盛轶:“那是你们领导吗?”
“不是啊。”盛轶喝着可乐,“是我们组的一个高项,也是财务那块的。”
江棋:“……”
他发誓再也不说盛轶傻了,凭这张脸都能压住下面能当他爸的人,手里必定是有两把刷子的,哪里会是个傻子。
电影是太空片,江棋喜欢的题材,看完出来,他和盛轶一路都在讨论剧情,里面有几处他没看懂的地方,盛轶帮他解答了,用他自己的观点。
江棋上网一搜,还真有蛮多大神跟盛轶意见一致的。
“你个文科生怎么会懂这么多。”
“我高中学理的啊。”
江棋记得他以前说过,是因为后来盛爸觉得当律师比较赚钱又自由,填报志愿的时候就让他报了法律系。
而盛轶的想法是学什么不是学,就这样,从一个强大的理科生变成了一个强大的文科生。
有智商就是任性。
吃完饭回去,江棋有点困了,早早上床睡了。
盛轶倒是问了他还要不要睡他这来,江棋拒绝了。
果然是他想多了。
就这副没心肺的样,还故意装呢,装不过一分钟就暴露了。
后面几天盛轶果然都在,偶尔去去公司,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工作,江棋每天回家都有热腾腾的饭菜吃,吃完还不用洗碗,过的如同大爷般满足。
听说他还陪陈嵘去市场买大白菜芥菜回来一起腌了。
江棋:“……”
腌菜这种事,要用脚踩吗,盛轶的大脚丫子在一堆菜上跺来跺去的画面他不敢想,想到就要喷。
满足之余他不禁想,之前可能是他太委曲求全了,也许他和盛轶的角色定位里,盛轶是个受也说不定,这么爆棚的□□属性。
作者有话要说: 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这回真的躺地上了
要你们亲亲才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