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捉住小骨,先过了我这一关。”
“子画!”
长留弟子面面相觑。
谁又会想到长留的掌门为了花千骨要和他们刀剑相向。
见他们都没了动静,白子画带着花千骨回到绝情殿。
“大师兄,二师兄他有点不对劲啊。”手中拿着长箫的笙箫默微皱着眉。
“嗯。”
刚好,这个时候景天他们也到了长留。
“景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子画怎么了?!”摩严连忙询问一直和白子画在一起的景天。
不过景天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径直去了绝情殿。
“白豆腐!”正准备步入绝情殿中的白子画突然被叫住。
“我说过,我不叫白豆腐,你可以尊称我为尊上。”白子画冷漠的回应。
“那好,尊上。你是真的不记得我们之前的所有事了吗?!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吗?!”
“不记得。”
“那……”景天想要走近他,却被花千骨阻拦。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师尊都说了不记得你,你别来烦师尊!”花千骨一点也不想让白子画和这个人再多说上一句话,心中闪过一个念头,白子画手中突然化出一把剑刺向景天。
景天虽然即使躲过,但是手臂却依然被划出一道伤口。白子画不依不挠的提剑刺向他,每一招都是欲致人死地的地步。俨然是想要景天的性命。
暗自跟着景天的绝焰及时出现带走景天,白子画这才罢休。
“师尊你没事吧?”花千骨来到白子画面前满脸的关心。
“没事。”白子画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花千骨有些看得呆了。
“小骨?你在看什么呢?”白子画不解道。
“没什么,就是在想师尊笑起来好好看哦。”
白子画听罢脸色微红。但他没说的是,心中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违和感。
被绝焰带到摩严贪婪殿的景天心中闷闷不乐,一直坐在那里发着呆。
“所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也在这里的儒尊笙箫默质问着。怎么师兄出去一趟回来就变成了另一个人似的。
“我们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是在与花千骨见面之后就变成了这样。”龙葵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但是白子画变成这样一定和花千骨脱不了关系。
绝焰看了眼众人,半晌才悠悠开口:“我从今见过与白子画类似的事情。”
见他们都转头看向他,绝焰继续说道:“也许,主人知道该怎么做。过去我见过有一个人因为主人也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那该怎么联系到怜清?!”景天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草似的追问着。
“...乌鸦。”
“现在上哪去找一只乌鸦来啊?!”这里乌鸦少之又少,想找一只很难。
“不需要找,画一只就好。”说着,就施法在在半空中画一只漆黑的乌鸦。
所谓的乌鸦并不一定需要真的乌鸦,特殊时期特殊方法。
这一直和厓此、霓漫天二人待在一起的怜清君突然被一只大乌鸦挡住了路。
往左走,大乌鸦就跟着他往左,往右就跟着往右。
‘来长留,来长留,有麻烦了,有麻烦了。’那只大乌鸦口吐人言,说完之后就随风飘散消失了。
“谁有麻烦了?”厓此询问。
“我怎么知道,去看看不就好了吗!”
“那我和漫天就不去了啊。”与厓此无关的事他是一点也不想掺和,而且,他现在感觉霓漫天要更有趣一些。
“别想走。”怜清君一把拽着厓此的袍子直接拽着他走,“漫天姐姐,我们先回长留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吧。”
“呃、嗯。”霓漫天看了一眼差点被勒死的厓此点点头,“你不放开他吗?他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啊。”
着霓漫天话刚落,厓此立刻站起身蹿到霓漫天身边,“诶?!你是在担心我吗?”
“没有!”霓漫天否定。
但是厓此却根本就不理会她,自顾自的兴奋着,“你这么关心我可真让我高兴啊!”
“......”霓漫天有点不想理会他了,跟上怜清君前去长留。
刚到长留却发现这里一片混乱,长留众弟子与长留的掌门对立着,花千骨站在白子画的身后冷笑的看着景天,而白子画也很不对劲,他打伤长留的弟子是毫不留情,一心护着花千骨不受到伤害,对着长留的一众弟子可谓是冷漠无情。
而花千骨还时不时的在白子画耳边轻声说着什么,在花千骨退后之后,白子画就有了行动,目标直指景天,招招致命。景天一直都只是在躲避,连魔剑都没有拿出来。
怜清君带着厓此和霓漫天从天而降。
“厓此。”怜清君叫了一声厓此。
“啧。”厓此心不甘情不愿的迅速出现在白子画与景天二人之间制止,并将景天带到长留众人那里。
“又是你!”花千骨一眼就看见怜清君,瞪着这个也许会破坏她一切的人。
怜清君看了花千骨一眼,盯着白子画的眼睛看了一会儿脸色立刻黑了下来。
“哼,没想到他居然会将这教给你?!”怜清君看了一会白子画的眼睛就发现了什么,“控心术。不止会改变别人的记忆与情感,还且还会让被施法者无条件的听从施法者的命令,不会有任何的怀疑。也可以说是变相的操控着别人。”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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