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到了地下。
弄潮儿,一个普通寻常的名字,他怎么就给定了罪?
和七位夫人成亲那年,最后一次见到师父,师父把一个少年托给他,让少年和他一起打点双龙堂。少年是师父从江中救起的,没有名,只知道姓龙,少年让他给起个名儿,他想大江大浪里还能活命就叫‘弄潮儿’。谁知道他的夫人们认定这是个极为亲昵的名字,加上弄潮儿说的话,他便被认为与其有不清白的勾当。
‘十三岁那一年我就认定了你,没能除掉他们七个是我没本事,但是我不后悔,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杀林齐……’
斩草除根,他不可能留下这人。可是小林却说,把人交给他,让他来处置。头一回蛮横的人儿,含着泪眼瞪他,他惟有答应。
小林仅是探头看了一眼秦正就道:[用过午膳就会没事]。
秦正痛心疾首地用过午膳,抢在众人开口前说下午要跟着阿杰习武,只有阿杰还能有好脸色给他看。可是,习武是在床上么?
“老爷……唔……你不是说午睡……恩……”
“睡不着就亲亲……”
四唇紧密灼热的胶合,两舌缠绵悱恻,秦正的手慢慢下滑,被阿杰捉住。“大白天的……只准亲不准……”
秦正只得作罢,今时不同往日,谁让他如今手无缚鸡之力。两人衣衫散乱相拥着,阿杰时轻时重地为他推揉着那几处,每当变天受累就疼痛难忍的地方。
“老爷你说师父和师叔会往哪儿去?”阿杰突然问道。
“不管去哪儿都好,他们是两个人就好。”
“师父……还会回到老匹夫身边吗,我是说他会不会因为可怜老贼……”
秦正调整了一下姿势,挤入七夫人双腿间和他贴得更紧密。“不会。”
‘我说过我的亲人只有三个,你、易远和双儿。这么多年在你和易远之间摇摆不定,可当你决定杀双儿的时候便亲手把我推给了他。我是自私的,我只跟对我好的人走……’
阿杰喃喃道:“搞不懂,师父心里怎么会有那老贼,师叔一直痴痴追着他……”
“阿杰你似乎很在意师父的事。”秦正道。
七人中就属阿杰和第五羽最亲近,当年也是第五羽亲临南宫门才说服他嫁给‘魏无双’。再者,“像师父那般天仙下凡的人,看着也赏心悦目……”
“赏心悦目?难道老爷我看着就不赏心,不悦目?”大手一扯,便是一声衣帛撕裂的声音。
“老爷!你干什……啊恩……手……给我……拔出来!”
“你今儿话太多了……哎呀呀,你抓到我痛处了!”秦老爷哀号。
七夫人急忙松手,惊慌道:“抓痛了?!我不是……啊啊啊……卑鄙无耻!”
如今老爷我不卑鄙,能制得了你们?
※
黄昏 ,夕阳斜照在庭院,洒下一片金色。秦正进来时,素心在和几个小丫鬟玩花绳,看见他赶忙行礼。
“见过老爷。”
“你们玩着。”
秦正由花厅进到内堂,饶过众多仕女屏风,来到床前。
床上的人睡得很熟,像是很累,累得没人能叫醒他。大手抚上白如冠玉的脸,怜爱地摩挲着,轻轻唤道。
“唯一,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