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脸上,当下口鼻流血。趁机跳下马,一落地便被人点中了后劲。
“何事大哥不能带他前去?”群傲接过昏睡的人问。
魏无双叹道:“我至今也弄不明白……”司徒仕晨别给他下套才好啊。
随群傲回扬州的途中麒儿接到仕晨派人送来的书信,信上说魏无双闯入浮屠塔盗取兵符失手被关在塔内。事关心则乱,麒儿不疑有他,趁夜避开群傲独自赶去南凉。
盘算起日子,魏无双随迎亲队伍也不过刚到南凉,何以这封信就到了他手中,司徒仕晨何以料定他有办法进入浮屠塔,若要在军营里畅行无阻除非有‘麒麟玉’。麒麟玉有两块,一块在悸王海钰手中,一块在他手中,旁人皆不知晓,司徒仕晨也是。
然而,这些麒儿未曾去想过。
当他和魏无双被海钰的千万大军围住时,他有怨也有恨。怨魏无双傻得中了司徒仕晨的计,恨司徒仕晨利用魏无双的情。
可最终这一切是因他而起,一切都是为了要擒住他这妖孽引魏无双上钩而摆的一个美人局,是他祸及魏无双。
※
事情拖离了仕晨的掌控,他从没想过要害魏无双。他只想得到兵符保护越王剑的人,如此一来也无须嫁给海钰。将麒儿骗到南凉,是为以防万一,万一魏无双被擒,将他交给海钰便能保住魏无双的性命。可没想到海钰对他无意,反而非要杀魏无双不可。
抽出长剑,剑刃抵在脸上,喝道:“放他走!”海钰娶他全是因为这张脸,但愿这张和爹神似的脸能救魏无双一命。“放他走!”锋利的剑刃割破面颊,血沿剑身流向剑柄染红了仕晨持剑的手。
海钰岂受他要挟,高举起手命弓箭手放箭。
“海钰——”麒儿扔出一张褶子,在半空中旋转落入海钰之手。
“谦儿!”海钰即刻抽身,停下与仕晨的打斗,捧着信疯狂地喊着:“这是谦儿的字迹!” 陈旧泛黄的信封上有苍劲俊秀的三个字:清芜启。悸王名钰,字清芜。
颤抖地手打开信封,里面却空无一物:“信!信在哪里?”
“在我这里。”麒儿举起信纸道。
四岁那年,司徒谦救了他一命,并写给他一封信让他在危机时求助悸王海钰,他把信当作救命恩人的遗物随身揣着,未曾想过向海钰求助。
最后看了一眼伴他十年之物,抬手抛出。司徒将军,你又救了我一次。
他恨不得杀了司徒仕晨,可如何杀的。
这一夜,北门关的天朝守军夜袭南凉,击败‘铁血王爷’海钰的军队。
潜入军营之前,魏无双以司徒四庄主之名向天朝守军报信,铁血王爷将以大婚作掩饰,将于今晚集结人马夜袭北门关。他想天朝守军势定会派出探子前来打探,若是军营中有人发现他潜入,他只要引起骚动让天朝探子以为是在调动人马,如此天朝守军势必会先发制人,他们攻来时司徒仕晨也可趁机逃出南凉。
不出所料,天朝探子一见围住他和麒儿的大批将士立即回报,仿若惊弓之鸟的天朝守军决定抢先袭击南凉。
※
出了军营魏无双让麒儿在外接应仕晨,一人飞奔向北门关。麒儿愣愣地看着他消失,从前一入南凉他便守在身边寸步不离,此时此刻却留下自己一人……
后来纷纷传说,这一回天朝大军声威浩大,一位自称姓司徒的少侠更是英勇无双,闯入敌军打开城门让天朝军队顺利攻入。至此越王剑受朝廷庇护,不再被南凉桎梏。
“麒儿要走了。”
不由得退后,分开,“走哪儿?”
魏无双当他还在生气,讨好道:“你说走哪儿我们就走哪儿,要不我们回魏王府,麒儿还没去过……”
“去南宫门。”想想他真没有地方可去,不想去展府,能去的地方只剩下南宫门。
“好,我们去南宫门。”魏无双的小心讨好,看来更像是疏离。
在南宫门的日子麒儿不再找阿杰切磋武功,时常在僻静的角落独自发呆,不曾注意周围,也没发觉远远看着他的人。
他想了很多,想到林齐,想到白云飞,想到展群傲和南宫杰,想到司徒仕晨,更多的是在想他自己。
群傲二十三岁的生辰,南宫门又遭事端阿杰无暇分身,只让魏无双带去贺礼。
“麒儿你真不和我一块儿去扬州?”
“不去。”
“恩,我走了。”
魏无双……我算是你什么人……
回头看去,人已走远,他听到了,苦涩一笑,这才是他想问想知道的,麒儿我算是你什么人。
数日后魏无双去而复返,在展府听闻白云城少主患怪病无人能治他便快马兼程地赶往药圣阁,路过南宫门进来换一匹马。他对麒儿和阿杰说了三言两语后让下人牵出马。
“很久没比过了。”
“随时奉陪。”
发觉他出掌浮躁、招招用力,阿杰抽身推开。深暗的眸子隐隐发光,似乎要将他看穿。良久,淡淡地说:“麒儿你究竟还有什么不满足?”
※
魏无双回来时身边带着小林,在南宫门歇息了一晚之后送小林回药圣阁。那一晚他在屋顶上找到麒儿,告诉麒儿他会照顾小林一生。如他所料,麒儿仅是抬了抬眼。他不后悔自己的承诺,亦是欣喜的,可为何他一定要说给麒儿听,觉得非说不可……
“魏无双,我算是你什么人?”这一次麒儿问得很清楚。
魏无双回不了话,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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