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啼不绝,艳阳当空,葱茏山林,云雾萦绕……
清水扑面……
酒壶壶嘴射出清水到二灵的脸去,他们惊醒,见到自己身处在峨嵋不知明的地方。
彼此紧握着对方的手,苦笑着凝视对方的双眼。
眼见在小幽谷中,不闻有任何人走过,他们扫了扫身上的枯叶,抹去嘴角干固的血迹,来回张望着。
阳镜清伸展着,道:“不如出去看看?”
明月卿道:“不好,若昆仑获胜,我们重伤出谷必死。”
阳镜清抬头望着,道:“月卿言中,当下护法阵不是峨嵋法力,是昆仑。”二人叹气一声,阳镜清道:“命数如此,也不知他们是否死光了。”
明月卿道:“那八字胡手段雷厉风行,峨嵋岂会有活口?”
二人一直不屑提起侯法护的名字,只爱称“那八字胡”来嬉笑怒骂。他们携手走了一转,见有一洞,先设置护法阵闭关。
受到九个长老以圣石袭击,他们内灵大虚,盘坐在山洞,阳镜清在怀中取出一卷帛书出来
阳镜清道:“本想待你完全康复一起修练,没料到你才康复没几日,又是重伤。”
明月卿见帛书甚是陈旧,他问道:“此为何方神典?”
阳镜清抓了下后脑,道:“说实话,我,读不懂。老头留给我日后杀琊骨子用。除了书名《论灵》我读懂外,其他……”
明月卿以溺爱口吻责骂道:“活了这些年也不知多读书,见到龙族同胞可别相认了。”
阳镜清大字型躺在地上,道:“我又非纯正龙族子民,年岁幼,只能在人族前威风,见到同族我还不丢脸么?”
明月卿小声地道:“你在我眼中是最威风的龙了。”
阳镜清一听,欢喜之极,凑过来靠着明月卿的肩膀。
一个时辰后,阳镜清醒来,发现洞内已挪移了些基本家具,他头正枕着草枕。转过身来,见明月卿绑起头发,正认真地书写。
阳镜清问道:“月卿,此书写什么了?有否速练内真的经文?”
明月卿道:“自是有。此书一共叙述撕裂内灵酷刑、分裂内灵、修练内灵、邪灵入灵等各种方法。其他甚为邪道,我不喜。我只写修练内灵部分,文字是前朝的符文,不难翻译。”
还躺在地上的阳镜清拍了下手道:“我一见密麻麻的文字就头皮痒,读一顿饭功夫便打瞌睡。月卿你啊,知书达理,通晓笔墨,博学多才……”
明月卿挥了下手道:“晓得了,别拍马屁。”
阳镜清见他特意书写幻域正楷字,又是仔细阅读着,他突然道:“这修灵涉及龙的法术,不如以龙珑剑为法力引子?”
明月卿惊讶地抬头道:“一直忘了此剑!”
龙珑剑被召唤出心口,阳镜清心想多赖着龙珑剑,不然明月卿不能恢复得那么快。
龙珑剑悬浮在二灵间,他们盘腿而坐,明月卿一边念着修练内灵经文,阳镜清听着入定。
明月卿念出的经文,渐渐成一颗半透明的黑色文字,渗入二灵心中。
他们身体渐渐发着光芒,意念进入了寒冷的世界,不再是当年的白光世界,而是身处一片浩瀚星际。
星际令他们游动自如,身上束缚大破,灵力灌注在每一脉搏,星星之光在指尖流动。
二灵发现彼此连的心法,逐渐相近,同为龙术。
在不断漂浮的空间,他们拉着彼此的双手,灌注不明的环宇力量。
回过神来,他们发现洞内家具染了层薄灰。明月卿见此道:“也不知过了多少时日。”
酒壶迅即在地上倒出水:“半个月。”
阳镜清道:“成了灵确实不同,吃少了半个月饭,居然还活着!”
他的酒壶迅即挪移出些糕点和热茶,跟伴侣酒壶又是耳鬓厮磨。
明月卿笑道:“即成灵了,岂能不饮食。不过灵来回寰宇,无需外来支撑。”说毕,他取起了些糕点用着,即便满身力量,还是欠缺调息。
阳镜清伸展了下懒腰,用过膳后,又是躺下。
在洞内逗留一个多月闭关的二灵,期间见到昆仑弟子在洞外流连,似是夜巡。由于护法阵施展了隐身术,昆仑弟子懵然不知巡逻十多丈旁边有个洞口。
明月卿出定用膳时,就在洞口观望着,他们身处的幽谷应该十分偏僻,巡逻的弟子也十分慵懒。
两个酒壶施展隐身术就飞出洞口探察,回来就告诉阳明二灵谷内状况。幽谷西南面有一快捷方式,甚少昆仑弟子前去。过了百丈之路后,却突然多了弟子驻守,似乎在看护着一些东西。
酒壶兄隔空挪移着毛笔画着洞外情况,又表示除了快捷方式,其余路口给昆仑弟子布置缭乱障,不留神容易惹起昆仑弟子注意。
阳镜清想了想道:“若从快捷方式出去,还是有弟子把守。不过,我倒想探究看守着什么?”
明月卿问道:“是峨嵋的晶石护法阵么?”
阳镜清道:“该不是,当下处于西面,是你镜中的白毛犬以前被封印的地方附近,镇妖塔就在二十里外。”
明月卿问道:“可是该如何出去峨嵋,我不想困在山洞到老死。”
阳镜清道:“我也不想,若非闭关调息,这个月就呆在洞内,简直憋坏我了。”
二灵静了好一阵。
阳镜清道:“不如硬闯出去?”
明月卿道:“施展幻身术吧?”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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