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中,十二个妖奴灯座跪在中央两层,室内光猛,渗透着一股正气。十数个峨嵋门徒,正围绕着漂浮半空的碧翠玉碗。
黄云游道:“我不见有异样。”
何灵宾道:“我亦如是。”
阳镜清等人都在探身检视着,他转身又问道:“苍师侄,那余则成有否奇怪举动。”
苍凌心道:“无人埋伏在峨嵋附近,镇后到方圆百里,不见有奇怪动静。”
阳镜清又问道:“他就说来送一个法器,就半夜瞬移来到门口了?”
何灵宾耸肩了下道:“修道之士,多半奇怪。既无异样,不如将碧碗记录在库,随时调动来用。”
阳镜清又道:“不,还是甚为奇怪。那五轮掌门且有什么话留下?”
苍凌心答道:“有,余掌门道:‘五轮不再在江湖,峨嵋好谨慎行事。’弟子一听,甚是不安,已漏夜遣人前往东岭勘探为何事。”
这时,峨嵋一众人都十分不安,怕是九幽密谋大事。黄云游道:“镜清,你叫明公子借出月波镜,照一照这个碗。”
阳镜清道:“好,师父。”他取起腰间酒壶,道:“月卿,前来大正殿,想借月波镜一用。”
不久,大殿门打开,一银发男子在夜空前出现。
月波镜一照,明月卿见镜子浮动着一段经文,他拈起经文出镜子,挥在空中,峨嵋五仙都不晓得经文写着什么。
何灵宾潇洒江湖,笔墨书卷比不上大师兄和闭关的二师兄。黄云游跟何灵宾半斤八两,当下峨嵋你眼望我眼,一脸迷茫。
明月卿站在经文前许久,道:“经文乃西岭上古符文写成,望请峨嵋秋壶观的弟子前来翻译经文。”
阳镜清展出灿烂笑容,开心地道:“瞧,世家子弟不同凡响,师侄劳烦你去请秋壶观的弟子来。”明月卿狠狠一撞他,其余几个弟子都诚心地赞赏明家弟子见识广博。
几个低阶点的听令,随之御剑去秋壶观。
秋壶观的峨嵋弟子坐在漂浮空中的经文前,将西岭古文卷在空中摊开,这时一大片弯弯曲曲的符文涌现。
“玛兹希达……翱姬穆……”
一个垂垂年老的弟子站起道:“禀长老,此为昆仑一带失传的召唤咒,弟子只能翻译三二,意即苍穹千里,神山定神域,灵灵风来动,天下召唤兮。”
阳镜清一听是昆仑,就知不是什么好事,他立即道:“师父,想必是昆仑借五轮派之手送来,也不知是什么诡计!”说时迟,那时快,碧碗突然传来一阵异兽叫声。
明月卿见此大惊,道:“不妙!中计了!我们启动了密钥!”
黄云游迅即前扑,执着碧碗,飞出大殿去。
明月卿见众人不太理解,急着解释道:“此密钥为昆仑陷阱,若我们念出了解封口令,将有禁兽听从密钥法力启动,跑出来害人。我们一直只懂提防蛊毒之物,想不到还是有一疏。”
何灵宾听此道:“明公子果然为守墓人世家,我确实不晓得如此召唤法术。”
阳镜清一听就晓得来龙去脉,生气地道:“侯法护好生卑鄙!知我们会查探法器,以经文为口令,我们查出哪个字词,只要一念,都能中计。”
垂垂老矣的弟子,这时深深弯腰道:“是弟子愚鲁,请长老降罪。”
何灵宾挥手道:“我修道多年,只知饮酒行侠,是我的无知害了今日的峨嵋。不料侯兄为了修道,好好一代侠士,心肠日益狠毒,当下为铲除峨嵋,居然用如此卑鄙手法!我心痛,不是一般的心痛。”话音瞬间,何灵宾神色苍老许些,似乎商慧远死后,她整个人也正经又沉重许多。
明月卿和阳镜清心内翻了无数个白眼,他们没见过侯法护正义凛然的时候,即便封印瞳球,他还是畏首畏尾。
一众峨嵋弟子随即追着黄云游,黄云游压制着法器,盘坐在空中,以数十紫电劈落。何灵宾、峨嵋五仙、一众三阶高阶弟子纷纷围着黄云游坐在空中,双指合拢,施出法术,控制着碧碗。
碧碗不断震抖,碗身绿光过于亮丽,显得是妖荧一般。它不断传出异兽的叫声,声音甚重,咆哮时,众人都施上护身罩和锁心法,免得震断经脉。
“哗!……”
异兽声音越发增大,身上的枷锁金属撞击声变大。
毁灭法器的咒语不断施上,都毁不了碧玉碗,一炷香后,天上一道银白的闪电直劈落碗去,一光影冲出碧玉碗。
“不妙!”
众人都异口同声地大叫,见到一个白色异兽光影冲出碧玉碗,消失在峨嵋护法阵领域。
黄云游道:“此为皑兽!长年封禁在西面的妖兽。”
峨嵋在幻域不是中陆见到的大小,幻域中的峨嵋山脉长,西面封印专门妖兽,封印口为一镇妖塔。
这个皑兽如其名,一身雪白,形若巨狼,额头上有一红色霹雳印记,四爪锋利无比,魔力甚深,只爱吃人。
何灵宾一见,冲去库房找回皑兽专门听令的法器,其余峨嵋子弟随着黄云游下山降妖。
皑兽冲出镇妖塔出口,千年禁锢下,牠重新感到自由的氛围,带着草香的空气。牠见抬
头是稀疏的星夜,身处灵气的寰宇,感受奔跑时自由的强风。
雪白的皑兽,一边在山岭奔驰,一边咆哮,一边甩掉身上的铁链。在暗夜下,牠就是一威风的白毛团,正成光影冲去民居饱餐一顿。
黄云游一边踩着金光,一边再三叮嘱一众人道:“无论如何,不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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