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溯双眼冒出白光,凄厉地哀嚎着,若他早点启动法源,一切是否能改变?
一地的残肢,永久的伤痛。
他的白光不小心放去玉华渊,玉华渊给光芒撞到地上。本是重伤的玉华渊当下,拼尽全力镇着司空溯,不想他走火入魔。司空溯真气虚耗过度,“呯”一声晕倒。
玉华渊朝着声音爬去,道:“醒醒,小溯,醒醒!”他摸来摸去才摸到司空溯的脸,不断拍着,又叫唤着。他挪移出一针扎去他的人中穴,又在怀中挪移一瓶能苏醒的香气。
“呼哈。”
司空溯重重呼吸,惊醒过来,凌乱地张望着道:“琊骨子,是琊骨子……琊骨子杀了我司空一族。”
玉华渊道:“小溯。”
司空溯回过神来,见自己卧在入口前的空地。玉华渊见他总算醒来,一直死撑着的他,真气大耗而昏迷。
司空溯见满脸污血痕迹的玉华渊,心若刀绞,他紧紧抱起玉华渊,将大半复原丹药都喂进他嘴里面。司空溯想到二人都虚耗真气,当下该是运功,他拉直玉华渊,跟他对掌治疗。
六个时辰后,司空溯感到玉华渊真气回复,才施针放香唤醒他。司空溯在怀中找出小葫芦,将葫芦变大,倒些水抹干玉华渊的脸上的血迹。在怀中找着其他复原膏药时,他摸到一个瓶子。
瓶子格外冰凉,司空溯想着没碰过,甚为好奇。他取出来一看,见是一翠白玉瓶,它刻上一个蒲团扇。
司空溯立即打开瓶塞,见到一粒乌黑丹丸在里头。
仙菀丹。
司空溯半气半感到恐惧,蒲隐仙是不是能看到未来?为什么这隐身瓶子在这个时候现身?一切为了什么?
这时玉华渊醒来,撑起自己道:“小溯,你还好?”司空溯放下瓶子,问道:“你呢?痛吗?”
玉华渊狂笑一阵,道:“再痛又如何?活了许多年,盼的是修目觉悟。当下倒好,双目皆赔了。我与废人又有何分别?瞧。”他扯下染血的绢带,道:“当下好了,我的脸毁去,你的心总算不会惦记着我。”
司空溯注视着有两个血窟窿挂在人脸上。
他牢牢地捧着玉华渊的脸,道:“我不止好你的皮相,始于长相,鐘于全部。你是不是盲子,我都留在你身旁。华渊,我不是始乱终弃的人。”
“何必呢?何必呢?”玉华渊长声叹道。
司空溯紧紧搂过他道:“除了目术,天下还有许多能觉悟的事。”
玉华渊打岔道:“小溯,不如找方法出去吧。”
司空溯道:“你我重伤,又不缺食水。先疗伤,再找典籍,好不好?”
玉华渊道:“典籍?好吧,小溯练也好。”
司空溯顿了一阵,道:“不是。是你练。”
玉华渊转个头“望着”他,表情不解。司空溯道:“蒲疯兄施了法术,将仙菀丹留在我怀中。仙菀丹既能通法眼,想必有奇效。”
司空溯决意将仙菀丹给玉华渊,比起私欲,他更想成全玉华渊终生的期盼。
玉华渊道:“通法眼,需要眼球,我两个眼球都给蝙蝠蛇毁了。小溯,到这个地步,你还愿意给我、安慰我,我好感动,真的。”他凄凄一笑,本是灵气漫漫的美人,增添几分忧郁感。
司空溯抱着他道:“还有我双眼,我挖下来给你。”
玉华渊紧握着他的手臂,低声喝道:“不许!”
司空溯道:“若无宿子奥双眼,我当真会挖,你信吗?”
玉华渊诧异地“望”向声源,司空溯亲吻他的额头道:“呆瓜。我挖了宿子奥双眼,别嫌弃。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我娘教的,倒忘记了许多年。”
冰冷的手来回摸索着司空溯的手臂,玉华渊道:“我不信,你给摸摸你双眼还在不在?”司空溯提起他的手,让他的手指戳一戳自己眼皮,眼皮下的球体还在。
玉华渊犹豫地道:“他眼睛这么小,满身邪气,用着又怪又伤身吧。”
司空溯道:“意外地跟你以前瞳仁很像,他是眼眶小,不是瞳仁小。若我骗你,我天打雷劈。”
玉华渊抱着他,紧紧抱着他震抖,司空溯知他因为剎那的绝望而失措,不断拍着背部安慰,道:“嘘……不怕,视力很快回来。”
司空溯又道:“你何时愿意用,我便将宿子奥双眼放你眼眶内。当下,我先灭尽目上的肮脏晦气。”他挪移出玉华渊一块几千年的法镜,照着瞳仁,那双眼球粘附了许多邪魔物质。
消尽后,他将双眼球放在药水中泡着。
玉华渊嗫道:“小溯,眼球真的好?”
司空溯道:“当然。若你带上后不喜欢,换我的,我带宿子奥的。”
玉华渊淡淡笑着摇头,道:“小溯双眼很美,我不舍得小溯换走。”司空溯道:“为了眼球愿意认你做主人,有什么法术能用?”
玉华渊道:“血吧?”
司空溯捏着两只眼球,将他变得跟玉华渊以前双瞳仁大小一样,又放回新的药水中泡着。他执起玉华渊的淌血的食指,挤出了几滴血,念着咒语,眼球发着光。
眼球给司空溯移起来,见玉华渊清理好自己的伤口后,将眼球各自飞进眼眶中。玉华渊感到痛痛凉凉,一时捂着双眼,司空溯吓得走前,问道:“怎么了?要不再取出来?”
玉华渊捂着道:“还好,感觉奇怪。”
过了一阵后,玉华渊一边眨眼,一边道:“眼珠子没丢出来吧?”这时,若画中那双氤氲桃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