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知什么时候注满了氤氲的雾气,理智渐渐被啃食殆尽,喑哑不明的呻吟从失守的唇里溢出,刺激着施予者继续欺负攻占的满足感:“唔!嗯……不……庄凌霄……”
满甲板的人,都停下了所有的动作,震撼无比地看着旁若无人交缠在一起的两个男人。
冯厝虽然早就料到了他俩是这层关系,可亲自目睹了,还是被当头打了一棒,怅然的眼里黯然的闪动着。
“我靠!”中年逃犯目瞪口呆。
“李?”范丹斯瞠目结舌。
“哇!”这是那个年轻人的惊叹。
“好恶心……”被解救了的船妓露出鄙夷的神色,男人有什么好的,既没胸又没屁股。
“你他妈的放开他!”一个愤怒的声音吼了出来,麦伦摇晃着身子想要站起来,可惜血液流失太多,他一时半会还不能恢复体力。
聂长生睁开精明的眼,轻轻咬了咬庄凌霄霸道的舌尖,等他稍微缩了回去之后,才强自结束了这个震撼全场的吻。
“让我看看你的手伤得怎样。”聂长生轻声说,脸上没有任何无地自容的神色,跟自己的男人亲吻,当然要天经地义、光明正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