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突然直起身笑了。奥维德被他弄得莫名其妙:“江?”
江彻没有说话,仍旧用毛巾为他擦拭脖子上的水。之前由于头发太长,水流一直顺着发梢流下,淌进了衣服里。江彻站在奥维德背后擦完他脖子上的水痕,伸出手掌,像是为了确认皮肤上是否还残留着水珠,从奥维德的脖子一直探到了衣领里。
他很快收回了手,在毛巾上擦了擦:“好,没有流进去。”
奥维德目瞪口呆,木了片刻才回过神,抬头盯着江彻:“你在对我做什么,江?”
江彻把毛巾扔到一边,抓抓奥维德湿漉漉的头发。金发浸了水,光泽柔软明亮,他忍不住摸了好几下。
奥维德晃晃脑袋:“江彻?”
江彻神情极为坦然:“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