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的褐布衫裤,足踏草履,戴了顶很普通的帷帽,看上去就似个九、十岁的男童。
若非早有约定,傅彭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扔在人堆里便找不见的小僮,居然便是她家女郎。
事实上,自打进了这间“飘香茶馆”后,傅彭面上的讶色便再没落下去过,一双原应沉稳的眸子,此刻张得老大。
“女……小郎。”差一点便脱口而出,所幸傅彭及时截住了话头,语毕便往四下看了看。
此时正是一天中最热的午后辰光,茶馆的生意十分冷清。那坐在门口的账房先生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半靠在椅子上,几乎盹着。一旁的伙计也好不了多久,撑着脑袋伏在柜面上,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磕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