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独|裁威力,大过年的把房子掀了大家都要住酒店去……年三十酒店估计也没房,只有露宿街头,一把鼻涕一把泪,拉起二胡敲着破碗听二泉映月了。
有了彩头所有人都一改懒散,纷纷坐直了身,绞尽脑汁赢积分。
由于绘画基本功和题目难度差异,除了需要点反应速度,最主要还是和打麻将一样,需要运气。
秦宝和李天辰一路领先着,后来娄菲追了上来。
饮料喝多了娄菲要去上厕所。
等上完厕所回来,一下子风向就变了,闻容羲连着第一个猜中,三分三分往上加。
秦宝画画的时候没问题,后面老是差一点猜中,把“水桶”猜成“木桶”,“青蛇”猜成“毒蛇”。
“这个不是我的问题吧!”秦宝悲愤道,一怒之下险些把手机扔了。
闻容羲顺了下他的背,欣然道:“当然不是。”
娄菲画了一连串像蛇又像布条的横向波浪线,又画了竖着的斜着的波浪线,两条波浪之间有竖着的短线封口。旁边还有一个圆形,对称顶了两个比圆形小的实心球形。
提示是:“四字,运动。”
于是秦宝的答案是:跳健美操、舞弄彩带、跳彩带舞、舞动青春,最后还来了个翻江倒海。
“不愧是闻爷啊。”秦含辉对闻容羲肃然起敬。
连娄菲都有点咋舌:“这种提示你是怎么猜到哪吒闹海的?”
闻容羲眉毛动了一动:“多亏你画技精湛。”
娄菲不好意思地笑:“我就是……随手,随手画一下。”
秦宝怒而掀桌:“你也太随手了吧?!这都是什么啊!这是哪吒吗?不是娃娃头吗?”
卓秋红说:“原来是哪吒,我还以为是熊猫。”
“提示词给得不好,这不能算运动。”闻容羲安慰秦宝道,拍了拍他的肩。
秦飞国一道锐利的眼刀,盯着闻容羲的手。
“不能!是不能啊!但是你是怎么猜到的?你们作弊了吧?”难道要相信闻容羲和娄菲有心电感应吗?他拒绝!
五点三十七,最后一局结束,娄菲拿着笔算了一会,笔头指向闻容羲。
“二百七十六分,闻容羲分数最高,第二名是秦宝,二百三十一,后面就不报分数了。”
闻容羲促狭地笑了起来:“报一下。”
娄菲面无表情:“不。”
“报吧,反正有了第一,后面的都不重要。”秦含辉搂着娄菲的肩晃了晃。
娄菲脸色不好地说:“第三是我,一百一十三,第四李天辰,一百一十一。”
李天辰不太相信地去拿记分纸。
娄菲提防地瞪他,提高声音:“怎么?不相信我这个裁判啊?!”
李天辰只好作罢,接下去是秦含辉,卓姐倒数第二。
于是秦飞国显而易见是那个要满足闻容羲一个要求的输家了。
秦飞国知道没玩好,没提要看具体记分,嘴角笑意有些僵,近乎是挤出来的。
“闻总应该没什么需要我满足的要求吧?这样,每个人都有红包,我给闻总特别包个大的。”
闻容羲笑看秦飞国,眼神滑落到秦飞国攥成拳头的手上,重新看秦家大哥有些紧绷的神色,他侧了一下头,拇指与食中二指摩挲。
“恰好有一件事,需要秦大哥首肯。”
秦飞国几乎立刻知道他要说什么,脸色一变,正要发作,就听闻容羲说:“不过既然是,我的彩头,我想等到除夕夜结束,新的一年来到的时候再单独和秦大哥提,你们就不用好奇了。”
娄菲忍不住叫道:“哎,你怎么这样啊闻影帝,大家一起玩游戏,彩头都不让听。”她想到什么,飞快看了一眼秦宝,愈发狐疑地皱起眉。
闻容羲却怎么也不肯现在说了,毕竟在别人家里,娄菲也不好拿出在公司的强硬来逼问。她总觉得,在秦家看到闻容羲过来过年,不是什么好事。
这都登堂入室了,得找个时间和秦宝好好谈谈,他有没有身为一个流量小生的自觉啊!
饭前洗手时,秦宝刚进洗手间,背后突然一双手臂抱住了他的腰,差点吓得他跳起来。
“想什么?我进来你都听不见?”闻容羲侧低下头,以唇蹭着秦宝的耳朵轻轻一下。
秦宝脖子都红了。
“容哥……”现在进来是打算让其他人撞破奸|情吗?秦宝忍不住想起秦飞国那天在车上说的,他觉得同性恋恶心。他扭过脸看闻容羲,闻容羲也正在看他,握住他的手指,往他手上挤泡沫。
“看什么看,不许看,专心洗手。”闻容羲命令道。
秦宝突然有一种难言地安心,他贴在闻容羲的怀里,看着镜子里,闻容羲务必专心地给他洗手,每一根手指都不放过,突然,闻容羲与他十指交扣。
那一瞬有一种秦宝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在心里涌动。
镜子里他眼神湿润地看着闻容羲。
而闻容羲低下了头,亲了亲他的头发。
身后有人扭门。
门缝里闪入一双眼睛,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意外,旋即眼神了然,关上了门。
秦宝脸色通红,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看见就看见了吧,早晚大哥二哥都会知道,他喜欢闻容羲,这一刻他激烈跳动的心脏明确坚定地告诉秦宝一件事,他想跟闻容羲在一起,想了解他更多也愿意让他了解更多。
闻容羲每一次亲吻和亲近,都让他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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