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沿着盘山公路向山里走去,由于太阳没有完全升起来,地面是黑的,树叶是暗绿色,树林里空隙处闪着警黄色的光。我们在这条柏油马路上步行了许久,然后从一处小路进去,两旁的枝叶伸到路中间来,像是穿梭在水草里的鱼
一到山里,到处飘满了乳白色的烟雾,随看旭日升起,烟雾随风飘散,树林和山的线渐渐显现出来。不远处还显现出一些茶农,她们每个人都穿着的朔料雨衣,
我们走进茶园,整齐的茶树排开来,茶叶是鲜绿色的,上面还挂着露水。
我们披上雨衣,弯下身子去采茶,手指拨弄着顶尖的嫩芽,不一会全身就浸湿在露水里。三个人在一起时,一边摘,乐瑶话语不断,说到起劲之处,干脆直起身子来模仿,安安没怎么没开口说话,她沉浸在茶叶上,一边微笑。
当乐瑶走开始时,我和安安就会聊上两句。我问她昨天夜里说的那些话是不是她的真心,她默然的听着,然后手指碰到茶梗处,刮出血来。我跑过去,把她的手指伸进我的嘴里,允吸出多余的血,她看着我浮出痛苦的表情,一边任由我允吸着。很久之后,我才放开她的手,朝旁边吐唾沫,转过头来说:
“现在没事了”。
“你吞了。”我说。
“没有,吐出来了。”说着,她的手指处又冒出血来,我在口袋里翻出纸巾,将它包扎在手指上,由于露水的关系,一包上去就软塌塌的,血一下子就染红了。我只好握住她的手指,静静的握在那里。
“怎么啦?”乐瑶跑过来问我们。
我松开安安的手指,“她流血了。”
“现在没事了。”安安
乐瑶看着我们,又看了看安安的手指,确定没事后,又跑到农场里采茶去了。
安安受伤的缘故,我们在旁边的凉亭处做了下来,一边看着远处的风景,乐瑶穿着塑料雨衣,头戴这斗笠和那几个农妇一起,弯着腰在茶树上拣来拣去。
“这里真的让人舒服。”我收回视线,看着安安。她盯着受伤的手指,细嫩的手指缠上厚厚的纸,看起来有些可怜。我起身坐到她那边去,搂住安安,她摇摇头,推开了我的手。我们相隔一拳的距离一言不发的坐着。
“过了今晚,明天我想要回去了。”我说。“最好你也能跟我一起回去,我即将毕业,将来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如果可以的话,要不要一起生活?就如上次所说的。”
“谢谢。听你这样说,我好高兴。”安安说。
“我也搅得这里是个不错的地方。既安静,环境又好,乐瑶也是好人。可是不宜长居。因为这里太特殊了,住得愈久愈不容易离开。”
安安不说话,眼睛望向别处。外面已经下起了零星小雨,滴落在枝条的叶片上,叶子短暂的下沉,之后迅速弹起。
“你可以慢慢考虑。”我说。“无论如何,我毕业以后就会搬家,若是想到我那里去,随时欢迎你来。”
安安点点头。之后又低下头去,双手握住木质长凳,一边咬着嘴唇,一边思索。我凝视着她,觉得她应该总会给个答案。
“那诗诗怎么办?”安安小声说。“诗诗和你的事,我还是了解一点的,她对你是动了感情了,我不想她受到伤害。也不可能三个人生活在一起吧,你说呢?”
“如果不能两全其美,我打算直接跟她坦白好了。”
“不要这样。”安安说。“我觉得你还是仔细的想一想比较好。如果诗诗因此受到伤害呢?如果生活在一起并不顺利呢?抑或你根本只是一时冲动?”
“现在我顾不了那么多,想多了我自己都会想不明白,”我说。“总之,我觉得你不应该属于这里。”
“聊些什么呢?”乐瑶从农场里回来,她摘下斗笠,把采茶的篮子放在一边。我朝她微笑,然后接过她身上的斗笠和雨衣。
安安蹲下身去,抚摸着嫩绿的茶叶,“好新鲜呀,今晚炒了,明天就有新茶喝了。”
“是啊,你也品尝一下,味道棒极了。”乐瑶对我说。
在凉亭里作了短站休整,雨到底是停了,出现了泛白的阳光。我们原路返回到寺里。
下午,安安独自去做功课。在寺院门口处,分手时,我看着安安,安安也望着。乐瑶扶着一辆白色的凯美瑞的车门,刚要进去,又探出头来,“别磨叽了,怕我把他拐跑吗?”我和安安同时转头过去朝她笑。之后,我进了副驾驶室,和安安挥手道别。车开到市里,乐瑶本想带我去美容店,我有些不好意思,推辞说皮肤过敏。
于是就去了健身房,一进门装修还算不错的,刷的年卡,我们换了运动装,乐瑶出来时,我瞄了一眼,果然曲线傲人。
“脱了衣服就是不一样啊,这小肌肉。”在跑步机上,乐瑶看着我说。
我朝微笑一下,然后低头沉默的慢跑着。
“哎哟,害羞了?。”
“没有的事。”我说。
“年轻真是好呀,怎么折腾都没事。”
“安安也经常出来玩吗?”
“她呀。”乐瑶说,“一心想成佛,对这些根本没兴趣。”
“那她平时都做些什么呀?”我问。
“闲聊呀,我们经常一起聊天。”
“就只是聊天?” 我说。“没有其它活动。”
“除了聊天,就是诵经,再没有了。”乐瑶说。
“你和安安经常聊些什么?”我说。
“谈起了你,还说跟一个最爱的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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