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应该适可而止吧。”我说。
“告诉你,无论我作风再怎么特殊爱好,我都不可能再去爱别人,就算我嫁人也只是逢场作戏!”安安终于忍不住,眼泪直流。
我咀嚼着她的话,内心泛起无限悲凉。
“你现在不是挺好吗?”我本想将手帖住她的后背,想想还是算了。“每一段感情总会告一段落吧?等到告一段落,我们都得要重新考虑,今后该怎么做。到了一定的年龄段考虑不同的事情,就像你现在,衣食无忧,也是一种活法呀。”
“你为什么这么说我?”安安的声音听来既可怕又冷漠,我直觉得自己似乎是说错话了。
“为什么?”安安盯着地面说道。“你不是不了解我,是从来没有了解过我。”
我良久默不吭声,看着远处的霓虹灯不知如何是好。
“对不起。”安安握住我的手臂,“你能带我走吗?越远越好。”
“你疯了吗?你怎么能这么说。”
“你知道那种寂寞,真的无法忍受!”
“寂寞就可以为所欲为?”我摇摇头,叹息了一声。
“那你别管我好了。”安安继续往前走去,我在原地驻留了一会,又跟了过去。在我即将追上她的时候,她突然转过头来,扑到我的怀里,紧紧抱住我,咸湿的唇压了上来。
“你可是有家庭的人。”我推开了她
“那又怎么样。”安安开始呜呜的哭了起来。
凌晨四点多,我才送安安回了酒店。我站在酒店对面的马路边,安安踏着高跟鞋蹬蹬的走上台阶去,一边走一边回头,到了酒店门后,干脆立在那里望着我,久久的不愿离去,我们就这样对视着,突然一辆丰田越野车横了过来,停在我们中间,走下来一个突了顶的中年男子,五短身材,挺着圆鼓鼓的肚子。看上去倒是慈眉善目,只是他喝得醉汹汹的,通红的眼睛定了我一眼,然后歪着脖子绕到车那边去了。
没等安安回过神来,中年男子一手楼在安安的肩膀上,安安半推半就往前走,她回过头来用一种依恋的眼神看着我,那种的眼神介于希望和绝望之间,像一盏即将熄灭的灯,在黑暗里若隐若现。
快要走时,我回头瞭望了一眼,金碧辉煌建筑里,布满方形格子,每个格子投射出充满昏黄的灯光,那种昏黄的格子灯在我眼里模糊不清,有那么一瞬,我仿佛看见安安站在窗户前,用一种凄凉又绝望的目光瞪着我。
回来的路上,我换恍惚惚的走着。我不禁遥想那个中年男子搂着安安的那一幕,脑子里总浮现安安转身时的眼神。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会的后悔之意逐渐变浓,仿佛是我亲手将她推入了某种绝望境地。
一旦回到现实,我的脑子就开始清晰起来,就算我内心有多么的不舍,总归安安是有家室的人。我想,是时候做个了结了,不管有多痛,就让她像时光一样飞逝吧。这样想着,安安的身影在我脑海中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化成碎片渐渐扩散开来,直至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