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也没有出来。每隔十五分钟就传来救护车或巡逻车的鸣笛声。三名醉薰薰的白领职员,对看一名在打公众电话的长发美女大说秽语,然后大笑。
望着满大街形形□□的人,有带家眷的人、情侣、醉汉、地痞流氓、穿短裙的活泼少女、着嬉皮式胡子的男人、酒廊女招待以及其他身分不明的人,一个接一个地从马路经过。嬉皮和浪荡少年聚集在店前跳舞,或者吸与奋剂,或者什么也不做,只瘫坐在那里。我隐隐觉得当我还在耿耿于怀爱情里的沙子时,这个世界早就泥沙俱下。我对着这个世界摇了摇头,发出一声毫无意义的叹息。
回到宿舍已是9点。没有开灯,把行李放下后,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如同在茫茫的大海中漂浮了半个世纪终于上岸。我觉得软弱无力,无处容身,悲哀化成黑暗包围我。眼泪宛如汗水似地滚滚流下,濡湿了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