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好后放在茶几上,用烟灰缸压在上面。站在门口,我再一次远眺这个房间,之后便走出屋子,将门轻轻带上。
出学校门口时,守卫拦住了我,递给我登记册。
“你是从省城来的,找安老师?” 老头看了一下我填的地址。
“是的。”
“安老师现在心情不太好!”老头拧拧头。“总有个男人来缠着她,说是她的亲戚,又说正在谈恋爱。”
“怎么会和她的亲戚谈恋爱呢?”我说。
“谁说不是嘛,你知道那亲戚是她谁,叫他以后不要再来了”
我说我对那个一无所知,这是我第一次听说,我不清楚。当我这样说时,他似乎有点失望,老头好像还想多聊一会。我说我要赶火车,于是结束谈话。开始迈步走向大路。坐下午的火车去了学校。
火车上,我给诗诗打电话,电话关机,发短信也没有回。我把窗帘拉过来,垫在车窗上,把头靠过去。透过车窗看着远处起起伏伏的群山,山巅上空,那边的乌云已经开始泛白,并慢慢扩散,顷刻之间便消失殆尽。目光回到近处,却只是一些穿梭的线条,像光阴从眼前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