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有同感。”我说着,轻轻的一声叹息。
“祝你在大学里过的愉快!”
“你也是。”
那天晚上我没有立即回家,漫无目的在街上游荡。此时夜色渐浓,小镇上已经杳无人影,大部分的店都开始关门不做生意。街上只要有些微的声响,听起来便异常清晰。四周亮起昏暗的灯光,一只乌鸦遁到树林里去了。小镇转角处有一家酒店,看上去是新开的,门前挂着一副霓虹灯招牌,黑夜里,特别显眼。
推门进去,老板坐在靠左侧的柜台里胡乱的翻着一本美女杂志,抬头见到我,热情的招呼起来。正谈论价格时,一个女孩从大堂内经过。头发笔直倾泄下来,她穿着白色短袖上衣,黑色褶边短裙。挺起背走路时,两条大长腿在离地面一米之内交错。我们两人的目光同时聚焦了过去。
旅店的老板神秘兮兮的告诉我有一双间靠近阳台,这个美女就在隔壁住着,并试图加收五十块钱,我认真的问他,美女的房间里还有没有床位可以低价让我住一晚上,他被我气的说不出话来。
隔壁有没有美女不知道,走进房间,床低矮的匍匐在地上,被子总有一种潮湿的感觉,唯一的家具是一条断了腿的四四方方凳子,加上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股发霉的味道,总之,这里的条件实在不太好。半夜里成群结队的蚊子发出阵阵轰鸣,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思绪又开始漫天飞舞,整晚基本处于半睡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