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孔上羞涩的笑。我们并肩走在路上,安安低着头说“原来接吻的感觉真是奇妙。之前一见接吻就觉得时很害羞的一件事,也没有。。。”
“初吻?”我看着她,安安点点头。我却很好奇她想表达什么“也没有什么?”
“没有什么啦,就是没什么。”安安有些羞涩的说。然后仰起头,“我想跳舞。”
“别。”我连忙阻止了她。
“为什么?”
“我很喜欢看你跳舞,可是现在下着雪光线又很暗我怕我看不清。”
“那我唱首歌好了。”
我们一路走着,安安在旁边哼着歌。她的声音甜美,不管唱什么,俱是天籁之音。兴之所至,安安还在跑到我面前跳了一支她曼妙小舞。
等到安安跳完,鼻子被冻得通红,鼻涕都流了出来,用纸搽过之后,显得更红了,我脱下棉衣为安安披上,安安回应我一个悠久绵长的吻。我们贪婪的探索者对方,一面感受雪夜沁人肺腑的宁静。
很久之后,安安告诉我,那是她一生最美好的时光。就像风刮着雪在漫天飞舞,雪飘飘荡荡。
就这样,第一学期结束了。成绩依旧没有什么起色,保持着在中间的位置,这似乎是一个很难改变的局面,安安则依然班里的佼佼者。在学习这一点上,我们倒是分的很清楚,她是她,我是我,谁也影响不到谁。
春天到来。“花男”忽然死了,寒假期间,他从教室的五楼跳下去,坠楼到我吐唾沫的那个小院里,“嘭”的一声一切都结束。元旦节过后,我就再没有见过他,自然不知道他的事,也不知道他已经死了。不过这算不上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平时大家都躲着他,谈论起来,他的死不过是在他的名字后加了一个死字而已。
花男死去的那个寒假里,居然没有人知道。直到有人堵住校门,学校里挂满了白底黑字的条幅,上面写着“还我儿子,还我月亮。”。他们只是惊讶“咦,那个脑子有病的家伙居然死了,还死在教室前的小院里。” 若不是有人提醒,恐怕还不知道就是花男。
老师都去维持秩序了,学校快要乱成一锅粥了。学生们便不安分起来,趴在窗台上看,有人开始吹口哨,或者干脆跑到楼底下干着一些不相干的事。
当时我也在围观,安安从人群中挤了进来,站在我的旁边,一边观望者楼下人山人海,一边聊着暑假的事情。从校门口传来了人奔跑、大叫的声音。突然来了一辆车抬下来一副灵柩。哭闹的声音越来越大,场面几乎要失去控制。
花男的遗像摆在地上,阳光照耀之下,有些反光。照片大约是很久之前照的,短短的头发,清秀的面庞,完全看不出任何女生的迹象,脸上挂着青涩笑容。这与我记忆里的那个花男相去实在太远。
我一只手支撑着下巴,一边想着花男的事,那天我站在阳台上,朝院子里吐唾液,唾液掉下去,拉成一条直线,花男坠下去的时候,会不会也被拉长,然后四分五裂。当他的灵魂往上看是,到处都是眼睛,他会做何感想。
我想起他擦完粉底,涂上口红,显现出女性模样的脸。在那间过道狭窄的宿舍里,他在地上前后的转悠着,当我推门进去,他堵在门后面,我站在门外催促他。
“马上就好。”
然而他现在已然死去。我想起这个夏天里的那段忽有忽无的日子,在那样的迷茫中徘徊不定,绝望情绪一波接一波的侵袭着我。死亡确是寻求解脱的一种最直接的方法。
“你在想什么?”安安从栏杆上转过脸来说道。
“我在想好好的一个人,他怎么说死就死了呢?”我对安安说:“的确他生前或许令人厌烦,可是一旦死去,似乎之前的不愉快也随之一同死去了一样!”
“所以你还是同情他的对不对?”安安说
“嗯,不管怎么说总不至死!” 我说,“应该同情他才是!”
“可是大多数人都不这么认为。他们只是想借此逍遥而已。”安安说。
“这并不难以理解,他们内心在隐藏些什么,只有这么做,才能让他们心安理得!”
“原来是这样。”安安叹道。“唉!死了就死了吧!”
过了一个礼拜,学校和家属达成了协议,条幅撤掉,学校恢复了秩序。校园内叹息声一片,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然后怏怏不乐的回到教室里。也有人悄悄的哀婉,他其实挺可怜,三年都没能考上大学,整整三年,如何能够忍受。
很久之后我才想到后悔,尽管花男有令人厌烦,甚至招人憎恨,但他实实在在是一个鲜活的生命,不该就此死去,应该有人竭尽所能帮救他一救才是。
不过,似乎又没有人能救的了花男,除非他自己。他的绝望已经渗入骨髓,再无活下去的勇气,那是一种病,病入膏肓。当他像那只离群的蚂蚁,整日独来独往,而他的内心又无比渴望的时候,我就知道,他离死亡已经前进了一步,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此事就此告一段落。
接下来,学校的生活开始变得更加紧张了,像是进入一个狭窄的区域,时光流动的速度明显快了许多,每天跑着步去上课,跑着步去上厕所,跑着步去睡觉,仿佛睡觉都在奔跑。而在别人开始跑步前进的时候,我却像行走在结了冰的湖面一样,只是不知道在何时,何地就会陷下去。
我的父母已经开始关注我的动向,几次打电话过来,询问我的学业,甚至威胁我说,如果再不努力,就直接滚回去。看来他们对我恋爱的事已经有所察觉,我接到了许多的忠告和劝慰,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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