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姐姐,我师叔她怎么看起来不开心?”
南宫谨瞥了眼聂泩,聂泩识趣地把房间让给了她们,说:“你们聊,我下楼去让厨房做些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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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禅宫,燕皇脸色蜡黄地躺在床榻上,短短几天,看起来老了十几岁。
床榻边,只有两个小太监伺候他,其中一个太监看着燕皇,摇头叹了口气,谁能想到,高高在上执掌天下的真龙天子,有一天会落得这么个下场。
嘎吱,高立雕花的朱红大门忽然被推开,小太监一看,赶紧跪下俯首行礼,“太子殿下。”
已贵为太子的二皇子上官卓,对小太监摆了摆手,“平身。”转头对商末说道:“商末,本宫有话和父皇说,你且退下。”
商末是上官清的人,这段时间一直在上官卓身边保护他,名为保护,实则在监视他。
商末抱拳道:“是,太子殿下。”带着小太监们一起离开了庆禅宫。
上官卓撩起袍角,在床榻边的圆凳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父皇,你可知,为何你会落得如此下场?”
眼皮下的眼珠子动了动,可燕皇没有睁开眼睛的力气,更别说回答上官卓了。
上官卓笑了笑,“父皇,还记得十几年前,你为了巩固皇权,强迫皇姐嫁给建威大将军的二公子齐坚吗?”
“皇姐在逃婚的路上,遇到了心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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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少琴抱着白酒,白酒抱着小奶狼,两人一狼进了白惜璟隔壁房间。
放下白酒,白少琴气冲冲说道:“这头小狼崽,不准叫白爵!”
白酒低头看向小狼崽,人狼对视,同样的眼神,委屈巴巴,白酒抬头问:“为什么不能叫白爵?这名字明明很好听,跟白酒的名字正好相配……”
“配什么配,一只狼,还起什么名字,随便叫它白狼就好了!”白少琴做了个深呼吸,说道:“你看海东青,师父就没给它起名字,就叫它海东青。”
“那……师父的意思是……”
“它,就叫白狼。”白少琴直接拍板定下小狼崽的名字。
白酒:“好吧,师父。”捏了捏小狼崽的爪子,“白狼,师父说你叫白狼。”虽然更心水大师姐起的名字,但如果师父想叫它白狼,那就叫白狼吧。
白狼挥了下尾巴,“嗷~”
白少琴舒心地点了点头,又摸出一块肉干,丢给了小狼崽。
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压抑的轻吟声,愣怔,反应过来隔壁在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赶紧牵住白酒手,说:“师父饿了,我们去楼下吃东西,顺便给白狼拿些新鲜的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