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小徒弟不会有精神病吧?一会儿温柔一会儿凶残,白惜璟不禁有点担心。
可想了想,从小养到大都是好好的,从没有犯过病。
小徒弟的不正常,都是因为有人靠近了自己……
自己才是小徒弟的病因。
白惜璟恍然,以后一定要和任何人保持距离。
白朦见师父走神,脸上的表情一会儿凝重一会儿明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手轻轻摩挲师父的脖子,低柔暧昧喊道:“师父……”淫.靡之声惑人心神。
听到呼唤,白惜璟收回神抬眸看向怀里的小徒弟,精致的五官,绝色的面容,唇角微微上翘勾出好看的弧度,一双桃花眼迷离朦胧,像只魅人的小狐狸正色气满满地撩.拨她引.诱她。
心痒痒的,像有只奶牛色的小猫咪在轻一下重一下的挠着,时不时还喵呜叫上一声。
“师父,我们很久没亲近了。”白朦微微一侧头,靠在了白惜璟肩窝上,往脖子上轻呼了口气,低声问道:“师父的身体,受的了吗?”
白惜璟觉得她要被小徒弟给折磨死了。
可劲儿地撩拨她,不满足她,还要问如此羞耻的问题。
受的了吗这种问题让她怎么回答?
回答受的了,那不就是让小徒弟上自己?
回答受不了,那不是表明自己弱?
真是让人想掀桌的问题。
“师父的心跳好快,呼吸……也乱了。”白朦抱紧白惜璟,笑得开心,“师父,你的反应,让我好生欢喜。”
刚刚还在为怎么回答小徒弟的问题为难的白惜璟,闻言,如释重负,笑了起来,抱住白朦,说:“你这样,真像小时候。”软萌地在她怀里撒娇,肆无忌惮地说着师父我喜欢你这些话。
白朦挑眉,仰起头问道:“师父,你是不是又把我当女儿看待了?”
当初用来引导小徒弟回正途的说辞,如今竟然被小徒弟拿来调.情用……
白惜璟正要回答,门外忽然传来哒哒哒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跑着上楼。
白惜璟神色一敛,拍了拍白朦的肩膀,示意她下去,白朦听话地站到一边,看到师父脖子上鲜红的吻.痕和牙印,伸手为她扯了扯衣领。
然而……并没什么用。
白朦的动作让白惜璟反应过来她脖子上的痕迹,抬手捂住,嗔了她一眼,眼神像是在说,看看,都是因为你胡闹!
白朦讨好地笑了笑,从怀中拿出一块手帕,给师父围上,很好地遮住了吻.痕和牙印。
但有久经风月的谢颜在,不过是欲盖弥彰罢了。
吱呀,门被推开。
来人是酒楼小二,着急得没有敲门,径直推门而入,急切说道:“白公子,掌柜的让我来通知你们赶紧离开,你们快走,从后门,不,从窗户,直接从窗户走!”
白惜璟闻言转头看向白朦,四目相对,会心一笑。
知道是上官清来了。
白惜璟一脸淡然地对店小二说:“你下去吧,我一会儿去大堂。”
店小二见她们不准备走,满脸焦色,“可是掌柜的说……”
“无妨,我会和徐掌柜说。”
店小二急得跺了跺脚,最后无奈地下了楼,告诉徐掌柜,她们不肯走。
徐寒秋皱眉,心沉了沉,抬眸,公主府的人到了,瞬息间,换上一副市侩的笑容,迎了上去。
上官清身着银锦蚕丝锻袍,一副男子打扮,手执一把绘高山流水图折扇,抬腿,从容地走进长悦酒楼。
她身后,跟着商末和四个身穿藏青劲装的护卫。
“公子,这边上座。”徐大掌柜满脸堆笑,准备带上官清去清净雅致的包厢。
上官清收起折扇瞥了徐大掌柜一眼,开门见山道:“我来,是为了惜璟。”聪慧如她,得知白惜璟进了长悦酒楼,立刻便猜出这酒楼和白惜璟有关。
扇子一摆,商末和护卫立即将酒楼大堂里的其他客人请了出去。
人刚走完,楼梯上传来了微不可闻的脚步声,白惜璟从容不迫地从楼上走下来,看到上官清,淡淡问道:“你来送我离开?”
上官清脸上微微一愣。
白惜璟走到上官清面前停下,提醒她说:“当日你说,我若能走出你的房间,你就放我走。”
面对惜璟镇定坦然的目光,上官清有些尴尬,偏头躲开她的目光,没有底气地回答:“我当日已经放你离开了。”
言外之意,今天是不会放她走了。
过了片刻,白朦也跟着走了下来,在白惜璟身后站定,狠厉地盯着上官清,眼眸中毫不掩饰杀意。
之前伤了师父,现在竟然还有脸来!做出的一副小女人模样,是让谁看!
白惜璟沉默地看着上官清,她不明白,上官清为何执念那么深,深得变.态。
外面人来人往热闹非凡,酒楼大堂却是截然相反,鸦雀无声。
最终,还是上官清开口打破了沉默,“惜璟,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给我一个月的相处时间,如果我无法打动你,我再不打扰你。”言辞诚恳真挚。
白惜璟一脸冷漠。
“也不会打扰无凤宫其他人。”
白惜璟皱眉,上官清在拿无凤宫要挟她,言下之意如果她不同意,无凤宫将会无休止地陷入困境。
沉吟许久,白惜璟问道:“如果你出尔反尔呢?”上官清在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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