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的声音也变得清晰可闻。
李慎分开庚衍的双腿,将身体嵌了进去,他握住庚衍的腰胯,将对方的臀部向上拉起,这个简单的动作却令庚衍的身体一瞬间绷紧,而随后一根火烫的东西贴上了他的股缝,在后穴旁微微滑动,他下意识向前躲避,却又被李慎用力的扯了回去,尽管已经有心理准备,但当李慎的阴茎硬生生破开阻拦挤进后穴时,那股被撕裂的剧痛还是令庚衍眼前蓦然发黑,他竭力咬紧牙关咽回了涌到口边的声音。火热的阴茎一寸寸楔入身体,痛到极致的时候,庚衍却突然想笑。
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要忍受这些屈辱和折磨,如今的他已经不是那个捕猎者,而是一头软弱无力的只能任人宰割的猎物。那头被他捕猎的野兽眼下正骑在他身上,在他身上宣泄着自己的愤怒和欲望,而他似乎还应该感到庆幸,庆幸对方仍然对他抱有欲望?
这太可笑了。
庚衍垂下头,用牙齿咬住垫在头颅下的手臂,被向上扯起的腰身无力的承受着李慎凶狠的撞击,湿润的血液从被撕裂的穴口中涌出,沿着支起的大腿内侧向下滑落,一滴滴浸透身下的被褥。修为尽废的他已经不再具备令伤口愈合的能力,体内被撕裂的伤口被那根坚硬火烫的肉杵毫不留情的一次次戳开,捣弄的血肉模糊,疼痛几乎麻痹了大脑,庚衍麻木的睁着眼睛,无法再思考什么,脑中只剩下一片空白。
当这无止尽般的痛苦延续到肉体能够承受的极限,他终于如愿以偿的昏死过去。
半夜,庚衍从昏迷中苏醒,他虚弱的趴在床上,下身传来的痛楚叫他无法控制身体的抽搐,四周仍然是一片漆黑,一点微弱的火星在黑暗中静静的燃烧着,李慎坐在床边,沉默的抽着烟。
房间中充斥着烟雾的气息,他不知已经在那里坐了多久。
庚衍偏过头,用渐渐适应了黑暗的眼睛捕捉着李慎模糊的轮廓,哪怕看不清楚,对方的模样早已刻在他的脑海。在他的目光中,李慎佝偻着肩膀,一根接一根沉默的抽着烟。
不知过了多久,李慎突然开口道:“我去叫人给你看伤……然后就送你离开。”
他当然知道庚衍已经醒了,这漆黑的房间中连呼吸的变化也清晰可闻,李慎丢下手中的烟头,站起身来,却又一次被庚衍抓住了手腕。
“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庚衍平静却压抑的声音在房间中回响,他紧紧扣着李慎的手腕,心中比任何时候都清楚,一旦松开这只手,一切就真的结束了,这十年,这无数爱与恨,这纠缠至今的感情……
李慎站在原地,沉默着一根根掰开了庚衍的手指。他握着庚衍的手,将它放回床上,然后俯下身,在庚衍的面颊上落下轻轻一吻。
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前所未有,不再掺杂着仇恨和欲望,充满爱意的温柔的吻。
在这最后的时候,虽然仍旧无法说出口,但他用这个吻,向庚衍告白。
是这脆弱而顽强扎根在他心底的爱意,束缚着那些丑陋又残忍的欲望,阻挡着他心中的仇恨和愤怒,令他在天平两端苦苦挣扎,叫他选择了放手。
是告白,也是道别。是‘我爱你’,也是‘再也不见’。
李慎直起身,向门口走去,在他打开房门的前一刻,庚衍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我不走了。”
他的声音因为之前的情事而变得有些嘶哑,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无比,带着孤注一掷的深沉决意。
他撑着床褥坐起身,冲站在门口的李慎道——
“李慎,我爱你。”
……
半夜被从床上拎起来的副官匆匆忙去找来医生,虽然已经听李慎说了是给庚衍看伤,蛋一走进庚衍的房间,那股子夹杂着血腥气的腥檀味还是叫他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更离谱的是床褥上那一滩黑红色的血迹,简直堪称触目惊心。
庚衍换了一身干净的睡袍,闭着眼睛趴在床内侧,医生拎着药箱走过去,犹豫着伸出手想要揭开他的睡袍,却在半途中被一把挥开。庚衍疲倦的睁开眼,冷漠的注视着站在床边有些不知所措的医生,开口吩咐道:“药箱放下,出去。”
“呃。”医生虽然慑于他的态度,但还是忍不住道,“伤口太严重的话,你自己没法处理,拖下去只会更糟……”
对此,庚衍的回应是一个滚字。
医生与副官只得灰溜溜的滚出房间,不是他们胆子小,是庚衍的气势太吓人,副官敢赌一万块,他们要是继续留在里面,庚衍估计就要动手杀人了。不过这情形也确实忒尴尬了点,副官暗搓搓的给他们家爷画了个鄙视,正想着呢,同样换了身衣服的李慎就从隔壁自个的卧室里走了出来。
李慎看了看医生与副官,皱眉道:“情况怎么样?”
副官与医生面面相觑,前者支吾道:“呃,那个,他不肯看……”
李慎点点头,叫他们跟上,当先推开庚衍房间的门走进去。他站在门口,看了眼半坐在床上正在翻药箱的庚衍,扭头冲医生道:“你去给他看伤。”
庚衍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随即从药箱中拿出一柄手术刀,攥在掌心,皱起眉与李慎对视。医生停在两人中间,庚衍手上那柄小巧的手术刀就是明晃晃的威胁,可李慎在后面看着,他是进退维谷。
李慎移开与庚衍交接的视线,对副官道:“你叫人来,摁住他。”
副官的下巴无意识打开,几乎写成一个‘O’字,被李慎瞪了一眼才反应过来,急忙用手托住,支支吾吾的应声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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